他身边的近臣阿谀奉承:“陛下射雁如神,连雁群都来朝贺!”
太康更得意了,挥了挥手:“去把池子里的锦鲤捞上来,我要用金盘盛着吃。”
老K望着鹿台下的百姓,他们面黄肌瘦,背着沉重的赋税,却还要挤在台下欢呼。有个老妇抱着饿哭的孩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陛下开仓放粮……”
“滚!”太康的近臣一脚踹翻老妇,“陛下的锦鲤比你们的命金贵!”
老K扶起老妇,她怀里孩子的哭声像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他想起启治水时,百姓主动把最后半袋米送进军营;想起禹王治水十三年,启跟着他在泥里打滚,说“要让天下人吃饱饭”。如今这一切,都被太康的荒唐碾碎了。
三、后羿的崛起:箭簇上的野心
太康的荒淫,让东夷部落的首领后羿动了心思。后羿是射日的英雄后裔,善射,能百步穿杨;他率领的东夷部落,本是启的盟友,曾跟着禹王治水,立下大功。
老K跟着启的旧臣去见后羿时,见他正站在洛水边射雁。他穿着玄色皮甲,腰间挂着青铜弓,箭囊里插着三十六支羽毛箭。见老K等人过来,他随手一箭,射下最远处那只雁——雁落在老K脚边,脖子上还挂着后羿亲手系的铜铃。
“老先生可是阳城来的?”后羿收弓,笑容爽朗,“我在东夷听说,太康王把启王的九鼎熔了铸酒器?”
老K点头:“确有此事。启王说‘鼎太沉,压得百姓抬不起头’,可太康王……”
“他压得不是百姓,是自己的江山。”后羿转身,望着阳城的方向,“前日我去阳城进贡,见百姓在路边啃树皮。太康王的仓库里,却堆着从西戎抢来的珍珠。”
老K试探着问:“后羿首领可有打算……”
“打算?”后羿笑了,“我只是个射雁的。可百姓饿了要吃饭,士兵冷了要穿甲,总得有人管。”他拍了拍腰间的弓,“这弓,不是用来射雁的。”
老K懂了。后羿的箭,早已瞄准了鹿台上的太康。
四、流亡的君王:洛水边的哀鸣
太康的第十年,鹿台的欢宴达到了顶峰。他命人从西戎运来一百坛葡萄酒,在鹿台上下摆了三百桌,百姓被迫跪在台下,高呼“万岁”。老K躲在台后的树丛里,见太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着酒爵喊:“今日要喝个痛快!把池子里的锦鲤全捞上来,煮给大伙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