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这事儿跟你们不相干。”赵昆手里拎着根铁棍，一路走，一路拿指节叩着两边的办公桌，闷声闷气地响过去，“叫你们负责人出来，私人恩怨。”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黑压压一片堵住通道。

队伍末尾，符昊偏过头，凑近王贝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带着点说不上是佩服还是讽刺的笑意：“人哪有真废的，全看搁在什么地方使，你瞧瞧赵昆这阵仗，是不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王贝抿着嘴笑了一下：“他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不中用。这跋扈劲儿，不还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不过说真的，倒跟他那纨绔的性子挺合衬。”

符昊没搭腔，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实习生们个个脸色发白，有人攥着笔傻坐在位子上，有人原地站着不知该走该留，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们这一行人，像一群被人堵在圈里的羊。

“等会儿手脚麻利些。”符昊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所有实习生的资料，全弄到手。”

办公室的门是被一脚踹开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鲁本达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愣，人瘦瘦小小的一团，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赵昆几步跨过去，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拎起来，自己大大咧咧地坐下去，椅子往后一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就是鲁本达？”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鲁本达的声音发飘，抖个不停。

“王蕊是我女人，你说我来干什么？”赵昆嗓门陡然拔高。

“王蕊？”鲁本达像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随即猛地松了口气，连连摆手，“我没对她做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昆哥，跟他废什么话！”左右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鲁本达的胳膊，“瞧他这副德性就不是好东西，先揍一顿再说！”

“你们敢！我报警了！警察饶不了你们！”鲁本达一边挣一边往办公桌上够，手指都碰到了电话机，却被死死按住。

符昊走过去，把座机拎起来，搁到他面前。

“松开他，让他打。”

他板着脸，把话筒往鲁本达脸上按：“打啊。怎么不敢了？要不要我帮你拨？就跟警察说你猥亵妇女、诈骗钱财，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了，打啊！”

鲁本达偏着头躲话筒，声音急得变了调：“我没诈骗！就、就摸了她几下……”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符昊直起身，退到一边，把场子让给赵昆，“花钱买顿打，我们消了气就走，简单得很。”

赵昆狠狠瞪了他一眼，腰里抽出一根橡胶甩棍，手腕一抖，啪的一声弹开，足有教鞭那么长。

“脱了衣服打，慢着些，别太快。”符昊已经坐到另一张椅子上，翻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又补了一句，“记得给他嘴里塞点东西，别叫得烦人。”

“用不着你多嘴。”赵昆语气里压着火，可他余光扫见王贝正低头翻看文件，那点火气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冷哼一声，伸手就去扒鲁本达的衬衫。

——

前一天晚上，巷口那家拉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