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拱上来，小腹越来越胀，那股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脱离他的控制。

眼前的唐莺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像正餐后头的点心，勾得人本能地想凑过去。

此刻在他眼里，唐莺莺的轮廓褪了原本的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晨雾，将他从头到脚裹住，脑子渐渐发沉，整个人往下陷。

“唐莺莺，你是不是下药了？”符昊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拿那点疼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唐莺莺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舒坦地叹了一声：“总算起效了，我忍得够呛，还以为这种给种猪用的药，对你没半点用呢。”

她自己也喝了掺药的酒，这会儿站起身，随手把餐桌往旁边一推，低头看符昊。

药劲儿上来，她皮肤泛着一层匀匀的绯红，自个儿没觉得，可那热是往外冒的。

……

等符昊第三次俯身的时候，唐莺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心里头暗暗后悔没听卖药人当初的劝。

好在第五回过后，折腾了大半宿的符昊彻底见了底，再没了动静，唐莺莺总算松口气，昏昏沉沉跌进梦里。

迷迷糊糊间，窗棂上透了点微光，天已蒙蒙亮了，她只掀了掀眼皮，又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里，觉着身边人起了身，过一会儿，门轻轻响了一声，合上了。

“哼，又溜了。”唐莺莺闭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心里骂道，“吃完就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念头还没落稳，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开门关门的轻响，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怎么回事？”

唐莺莺心里一紧，怕符昊走时没锁门，闯进外人来，惊得猛地睁眼。

透过卧室半掩的门缝，瞅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才落回肚里，又闭上眼，可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只是浑身叫昨夜折腾得发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攒够，只好趴在床上，隔着那条窄窄的门缝，看符昊在厨房里忙活。

“他在做饭？”

唐莺莺心里好奇得猫抓似的，想爬起来看个真切，可一想到两人都醒了，面对面该多尴尬，再加上骨头缝里都酸，只好摁住心思，老老实实躺着猜。

约莫二十分钟，符昊像忙完了，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见她“熟睡”的样子，生怕吵着，只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又轻掩门出去了。

等符昊再推门进来，唐莺莺赶紧屏住呼吸装睡，心里又盼又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茫然，心口怦怦跳，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啥。

可等了好一阵子，身后始终没动静。

等她觉着那道身影像是要转身离开，忙睁开眼，却只够着符昊越走越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