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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莺莺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她端上煎好的牛排和拌好的蔬菜沙拉，招呼他动筷。

“没想到你只花了四万，倒替我省了不少。”

“朋友价，友情赞助。”符昊坐在暖黄的灯光里，看她又从冰箱里端出两块巧克力慕斯，还拎了瓶红酒，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警觉。

“就吃顿饭，还要喝酒？”

“庆功嘛，哪有不喝酒的？”唐莺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看我特意做了最搭红酒的牛排，怎么，你还真怕了？一瓶酒，咱俩分着喝，还能叫你喝趴下？”

她坦荡得让符昊觉得，许是自己多心了。

为了打破这点隐隐的别扭，符昊低头看盘子里的牛排，故意打趣：“我怎么觉着，你选做牛排，纯粹是因为别的菜你不会？”

“我当然会！”唐莺莺脱了围裙，在对面坐下，拎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些，“只是平时没机会下厨，手生了。”

“哦？是吗？”符昊拿刀剃掉牛排上几处煎煳的焦痕，又瞥了眼切得七零八落的沙拉，再看看那崭新的灶台和厨具，又挑了挑眉。

“吃你的吧！就你话多！你又不娶我，我会不会做饭关你什么事？能给你煎熟了就不错了！”

符昊慢慢嚼着肉，顺势举杯跟她碰了一下，抿了口酒，“嗯，味道确实还行。”

唐莺莺刚露出笑意，就听他话锋一转：“看来牛排这玩意儿，只要本身底子好，怎么煎都不难吃，无非老点嫩点的差别。”

这话气得唐莺莺差点把叉子扔他脸上。

嘴上不饶人，筷子却没停，符昊一小口红酒配一块牛肉，不多会儿就把自己那份扫光了。

唐莺莺只尝了一小口，便把自己精心切好的那盘推到他面前。

他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又吃了个干净，唐莺莺则一边陪他喝着酒，一边慢慢吃掉了大半份蔬菜沙拉。

这是两人曾有过肌肤之亲的私密空间，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浮着，符昊只能靠不停地挑刺、不停地吃东西，来压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缓解这份尴尬。

可等牛排见了底，他渐渐觉出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