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不少客人是带着酒意前来，在酒精作用下，女孩子只要打扮精致、身段显露得当，也容易被选中。

更有甚者，懒得一批批挑选或是抹不开面子，便会直接在第一批里敲定人选，如此一来，既能节省优质资源，也能提高成交效率。

第二批十位姑娘的品相明显比第一批高出一截，其中有三四位已是像王贝、王蕊那般能拿得出手的美人胚子。

但符昊扫过全场，依旧没瞥见那张熟悉的脸，只是冲妈咪淡淡摇了摇头。

“老板，这一批还没合心意的？”妈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虽仍恭敬，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您心里是偏爱哪种类型的姑娘，不妨跟我说一说？”

“这些姑娘的风尘气太重了。”符昊指尖轻叩沙发扶手，缓缓开口，“我年纪不大，就喜欢清纯些的，你们这儿有没有兼职的学生妹？带过来看看。”

他心里打着算盘，不清楚这会所里有多少个妈咪，眼前这位是能统筹全局的大妈咪，还是只带几个姑娘的小妈咪，万一王贝不在她手下，总得找个由头让她继续换人。

“原来老板钟意这种风格！”妈咪闻言，脸色顿时舒展开来，语气也热络了几分，“不过兼职的学生妹，价格可要比普通姑娘贵一半哦。”

这类姑娘本就是留给熟客或是有特殊要求的客人，没想到这年轻客人竟也慕名而来。

她不再多问，领着一众姑娘转身退了出去。

又等了五分钟，第三批姑娘才推门而入。

许是妈咪特意交代过“清纯”的诉求，她们都刻意将性感的衣饰穿得收敛了些，少了几分张扬，多了些含蓄。

直到第七个身影出现，一身红色性感小礼服，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纤细腰肢。

姑娘刚踏入包厢，瞥见沙发上的符昊，脸色骤变，转身就要往外退。

“就她了，穿红衣服的。”符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妈咪满脸狐疑地打量了王贝一眼，见符昊态度坚决，便没多问，领着其他人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包厢门。

“过来，坐。”符昊看着门被关好，冲着神色僵硬的王贝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符昊，我……”王贝嘴唇嗫嚅着，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剩下的话却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了？”符昊眉峰微蹙，见她杵在原地不动，语气陡然加重，“现在我是客人，叫老板，过来陪我喝酒。”

王贝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神情一松，迅速切换到了陪酒小姐的角色。

她柔声道：“老板，我先给您点几首歌吧？”

王贝熟门熟路地点了几首歌，都是从前同学们一起去KTV时，符昊最爱的那几首。

点完歌，她顺势紧贴着符昊坐下，修长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袋，摸出一盒软海洋和打火机，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抽出一支咬在唇间点燃，递到符昊嘴边，随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520，烟身纤细，滤嘴带着淡淡的粉色。

恰在此时，KTV的少爷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瓶芝华士、一提冰红茶、一份新鲜果盘、四碟干果，还有一桶冒着白雾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