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是连着的,没有断。
声音虽然颤巍巍的,但连起来了!
“嗯?”这一句话没头没脑,什么不让看?
卢砚铮不懂,继续诱导,“回答刚才的问题……慢慢说,告诉叔叔,为什么要跑?”
顾听微很会撒娇,尤其是遇到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时,虽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就像此刻,可能是冷了,也可能是困了,他把自己往卢砚铮怀里又蜷了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怀里这个小东西不安分,蛄蛹得卢砚铮浑身难受。但是,目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弄明白,不能软了心肠。
长夜漫漫,他有的是耐心等人开口。
“有别人——”顾听微的声音断了一下,他找了一会儿那个词,“——不要,吃我。”
卢砚铮的手指在顾听微手背上停了一瞬。
“吃我”,这是顾听微理解的“亲吻”。他把亲吻和吃饭、喂食、递到他嘴边的勺子放在同一个范畴里。
他不怎么知道一个吻和一口粥的区别,只知道嘴唇贴上来的触感是相似的,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亲吻被“别人看到了”是不对的。
“好。”卢砚铮说,“以后没别人的时候再吃”
顾听微的嘴唇抿了一下,“……那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