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至少不会突然掉螺丝。”大勇说。
接着做的题目问一项规定最早在哪些区域试行。林昼这次没急着认年份,先圈出“最早”和“试行”两个词,再把后来全国推广的选项划掉。顾远看完说:“关键词抓对了,至少不会把后来的结果套回最开始。”
林昼又翻回自己的错题本,把今天的做法记成两步:先确认题目问时间、原因还是范围,再用事件之间的关系排除干扰项。听起来不像武道史,却比把所有年份背成一串更适合他。
苏棠提醒,考试题不会每次都按课本的小标题出,他最好把事件讲得通,而不是只记住老师在哪页停过。林昼照着她的建议,把那几段历史用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中间漏了一处,他翻回讲义补上,终于能把前因后果连起来。
为了确认这方法真能用,顾远又随手挑了一题没做过的练习。林昼先圈出题目问“最早试行”,再把统一调度试行和后来的全国规范分开,最后才对年份。答案仍有一处不确定,他没有硬猜,翻出课堂笔记对照了原文。
“进步很明显。”顾远说。
“至少年代不再搬家了。”林昼说。
几个人笑了一声,接着各自复习。林昼把今天的三道错题拍进自己的课程文件夹,没把整本讲义拍进社团共享表格。他在每道题后写了错误原因:时间顺序混乱、把试行当普及、忽略适用范围。这样下次复习时,至少知道自己要修哪一块,不用对着整页红叉发愁。
大勇凑过来看:“你这错题本快有目录了。”
“有目录总比有遗址强。”林昼说。
临睡前,他把闹钟设好,又确认了一遍明早的课表。屏幕上弹出提醒:期中复习,继续。
林昼看了两秒,把提醒时间往后挪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也是复习计划?”大勇问。
“不是。”林昼关掉灯,“这是睡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