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史的选择题一共四道，林昼错了三道。

他盯着答案，发现自己不是不会背，而是把年份排得很有个人想法。

“你把第一次城市防线改制，放到联合训练体系建立之后了。”顾远指着讲义，“但前者是后者的原因之一。”

林昼把两行字重新看了一遍：“我记得年份，可它们在我脑子里没有排队。”

苏棠拿过草稿纸，没让他继续硬背年份，而是写下几件事：异兽进入城市边缘、地方防线各自为战、统一调度试行、跨城训练标准建立。

“先看事情为什么发生，再记具体年份。”她说，“不然每个数字都像单独来宿舍串门。”

大勇在旁边补充：“串门还不打招呼，难怪你认不出来。”

林昼顺着因果重新排列：先有各地协作困难，才尝试统一调度；试行暴露出训练标准不一，之后才推动联合训练体系。年份这回终于跟事件连上了。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刚好记住选项，林昼把答案盖住，重新读题：题目问的是联合训练标准建立的背景。他先写下地方协作困难，再写统一调度试行，最后才把训练标准不一接上去。过程对了，选项也就不难找。

他把同一题又做了一遍，选对了。

“这道题会了。”林昼说。

顾远把下一道递过去：“那这道呢？”

林昼读完题干，先在纸上写出事件关系，再对照选项。第二题也答对了。第三题错在把一项地方规定当成全国制度，他在旁边加了备注：先看适用范围。

“你现在的错题本比我的装备说明还详细。”陈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