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就赚了六十文,这可比去镇上打零工强多了。”
“那是,昙丫头可说了,以后长期做鱼生意,……”
“也就是说,咱家也有了一项稳定进项。”姜琳呼吸急促起来。
“是。”
“哎呦,真跟做梦一样。没想到,咱也有被侄女提携的一天。”
“昙丫头懂事了,老二的好日子来了。”
“爹,我下午还去。”两儿子觉得,日子有了奔头。
“去吧,昙丫头说了,多少她都要。”
“好。”
“等攒够了钱,我就去镇上买网。”
“攒什么钱?现在就去。”老妻催促道。
“你这人咋这急呢,说风就是雨的,……”
“你都说了,以后长期捕鱼,天天下水,哪个吃得消?听我的,下午就去镇上买网。”
“老婆子,还是你有决断。”
“那是,该花的钱省不了。”
……
李红秀,“小昙,我洗了碗就去收拾鱼。”
“我来收拾就成。”
“那,拿去火盆边,那边暖和。”
“好。”
就十多条鱼,收拾起来也快,不过一个钟,就收拾完了。
剩下的内脏,苏昙也没浪费,全部收拾好,留着晚上炒鱼杂吃。
李红秀往鱼块盆里倒了些酸水,就是泡菜坛里的水。
再撒入少许盐巴,加了酒,再拌均匀,就盖上。
等腌制入味,就可以熏了。
刚收拾好,就听村里传来哭喊声。
“又出了什么事?”
“说是白富贵不见了。”
苏昙眉心跳了一下。
“说不准是走远了些,打猎的猫在山里几天也不奇怪。”苏秦说。
“村长也这么说,可他娘非求着让村长帮忙上山寻人。村长没法子,正准备领着大家伙上山。”
“天都快黑了,现在可不是上山的好时机。”苏秦说了句公道话。
“你就是盼着我家富贵出事呢。”白顺子媳妇红着眼睛嚷嚷。
“你撒泼也得看看天色呀,都快黑了,万一人家上山的时候出事怎么办?你儿子的命是命,人家的就不是?”
“这样吧,要是明天富贵再不回来,我就派人上身去寻。”村长看人都不愿,只能这么说。
“村长,求你了,现在就上山吧?我家富贵等不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没,我就是觉得富贵这几天的神情不对,怕他出事。”
“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去寻,你先回去。”
村民散了,闲聊道,“白家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
“不奇怪,人不积德,可不就遭祸殃。”
回到家,苏秦问,“小昙,你见过白富贵没?”
“见过。”
“这事跟你有关!”
“对,他想冲我下黑手,我将计就计,把他引到了南麓,……”
苏秦点点头,“就该这样,一旦察觉到人对自己有威胁,就该先下手为强。”
“爹,你不怪我就好。”
“要是爹能上山,早解决他了。”
……
第二日,苏鹤鸣也跟着村民上了山。
据村民说,他们连根毛都没看着。
“这个时节,山里的东西正饿,他这不是给人送口粮吗。”
白顺子媳妇哭闹了几声,也就回去了。
苏鹤鸣说,“小昙,你以后也少上山。”
“我会很小心的。”
“小昙……”
“行了,做好你的事,小昙的事让她自己处理。”
小昙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也更能豁得出去。
喜欢刘晏,就追上门,不喜欢了,就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