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呢?”
“去地里了,说是去锄地。”
苏昙把东西放下,取出那只兔子来,“今天就得了一只野兔。”
“很不错了。”
苏昙洗干净手,就进了厨房,“爹,中午吃面条行吗。”
“都行!”
苏昙开始揉面。
还是现代好,有各种高科技加持,想吃什么,都能买到。
不用像现在,想吃面还得现揉。
揉了还得擀,麻烦!
合好面后,苏昙准备卤子。
这个时节,地里也没什么好菜,就白菜跟萝卜。不像现代,不论哪个时节的菜,都能买到。
去地里扯了把香菜,撇了些葱,拔了颗萝卜完事。
先炸了一小碗鱼干,放了些香菜进去当卤子。
就着锅里的油花,添了两瓢水进去。
等李红秀回来的时候,苏昙已经切好萝卜丝。
“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做。”
“我闲着也是闲着,便先做了。”
李红秀蹲灶前烧火。
面条浮起来的时候,苏鹤鸣挑着一大担柴火回了家。
“捡了这么多?”
“今天那地柴火不少,就多打了些。”
“少挑些,那路不好走,有人就从哪里摔下来,断了腿。”
“我晓得!”苏鹤鸣把柴火放进后院。
李红秀帮着打了盆热水,父子俩洗了手,就上了桌。
苏昙给每日打了一大碗面,配上卤子,很香。
“我闺女的手艺绝了。”
“哪里,我也就是舍得放油。”苏昙很有自知之明。
刚吃了饭,苏家大伯就送鱼来了。
“老二啊,今天就抓了这么多。”
苏秦一瞧,桶里大概十多条鱼。
他皱起眉头,“大哥,你下水了?”
“下了。”
“这大冷的天,你这身体扛得住吗?”
“我身子骨壮实,无妨。”苏大伯乐呵呵的。
苏鹤鸣给鱼过了称,“大伯,一共是十二斤,给你六十文。”
苏秦就要摸钱结账。
“老二,不急,那钱先留着,等你宽裕了再说。”
“大哥,说好的事就得兑现,拿着。”他数出六十文,塞到苏城手上。
“这……”
“拿着吧,一平两娃,二安也到了娶亲的年纪,家里如今住得挤,你家那屋子也得翻修,说不定还得扩建,哪样不要钱?”
“那我……就拿着了。”苏城这才收下。
“大伯,吃饭了没?”苏昙问。
“回去就吃。”
“等有钱了,就去买长网,有了网,打鱼也能轻松些。”
听苏昙这意思,是要长期收鱼,苏城问道,“昙丫头,听你这意思,你们打算长期做鱼买卖?”
“对,长期做。”
“你们找好了销路?”
“是,大伯,你就放心捞,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那成,我下午还去。”
“量力而行,尽量别下水,冻着了可不是好玩的。”苏昙告诫。
“我知道。”
苏城带着钱回了家。
媳妇赶紧问,“怎么样?卖了多少钱?”
“老二会亏我?”
“那不会,我就是想知道……”
“诺,给你。”苏城把钱袋子扔给了老妻。
“这么大一把,肯定不老少。”
“那是,足足六十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