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只能喝半杯啊。”
“行。”他笑着对陆驰说,“你瞧,我这闺女性子霸道得哟,都敢做我这当老子的主了。”
“她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是,家里这段时间都靠她撑着。陆驰,来吃。”苏秦帮着夹菜。
陆驰尝了尝,“妹子手艺不错。”
“陆捕快吃得惯就好。”
苏昙先尝了鱼干,嗯,一股烟熏味,确实不错。
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倒是可以拿去镇上卖。
陆驰也尝了鱼干,“这是你做的?”
“对。”
“味道很好,镇上酒楼都不曾有这风味。”
这评价令苏昙眼前一亮,“以陆捕快之见,可以卖给酒楼不?”
“行的,我跟锦隆楼的掌柜有几分交情,妹子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提我的名字。……”
锦隆搂!
刘晏就在那家酒楼做事。
“你认识锦隆楼的东家小姐不?”
“陆某一个大男人,怎会认识闺阁小姐?怎么,你跟她有旧?”
“没,就是想知道,她是否有眼疾?”眼睛不瞎的话,怎么会看上刘晏。
“她得罪了你?”
“没!”
苏老爹饮了那半杯,果真不再喝。
“陆驰,随意些,就当自己家。”
“好,陆某以后会常来看你老。”
苏昙接话,“陆捕快,你们当捕快挺忙吧。”
言下之意,没事别来,她不欢迎。
“小昙,这是赶我走?”
“没有,只是觉得既然拿了朝廷俸禄就该尽忠。”
“小昙,……”苏老爹轻斥这丫头,就这么厌恶他。
他倒是觉得,这小子比刘晏强。
至少,他很坦荡。
“陆某确实还有事,”陆驰吃了饭,就离开了七彩村。
“小昙,你就那么不喜欢他?”
“爹,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
“那是什么?”
总之跟他说不清楚。
苏老爹又问,“你这两天晚上都在陆家。”
“没,就昨晚在。”
“你是去查杀他的。”苏老爹一阵见血。
“对,让他识破了。”
“你呀,真是太冲动了,幸好他大量,要搁旁人,指不定怎么对付你呢。”
“爹,我不喜欢人家逼迫我。”
“可周舒云的确跟你娘交好。”
“真指腹为婚?”
“你娘以前提过一嘴。”
“没准是她俩开玩笑呢。”
“谁知道呢?我回来的时候,你娘已经没了,周舒云一家也搬走了,这事,我没法求证。”
“没准是他编的。”
“爹再探探。”苏老爹也说不好。
“爹,不管怎么样?咱有病就得治。”
“是这个理,爹得好起来。等爹好了,你就别上山了,还有你哥,也可以去念书。”
苏鹤鸣说,“爹,我就不去了,左右也没念出什么名堂来。”
“才念了三年,就考中了童生,这份天赋不该浪费。”
“哥,你是童生啊。”她还真不知道这事。
苏老爹,“是,只是你哥怕咱担心,没说。”
“哥,你有这么好的天赋,不该埋没。”
“什么埋没不埋没的,童生才入门,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哥,要不,你明天就去学堂吧,……”
“你这性子,咋还说风就是雨的呢,家里如今负担这么重,哥咋能安心去念书。”
“哥,家里的事都交给我,我会办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