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哥,通过这次的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没人撑腰,你妹子只能由人拿捏。”
一个小衙役就能摁死他们。
虽说后面扯出指腹为婚的事,但苏昙始终觉得陆驰对她不是真心的,都是为了那莫须有的师父。
可她偏偏不能说。
要是说没有师父,她解释不了自己的变化,武器的由来。
“鹤鸣,小昙说得对,咱家需要背景。明年吧,等开了春你就去。”
“爹,我走了,家里的活怎么办。”
“有我呢,鹤鸣哥,家里我撑着,你放心。”李红秀说。
她知道苏鹤鸣喜欢念书,那些书本都保存得好好的。
“可……”
“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个冬天我勤快些,能攒够爹的药钱,还有你的束修。”
“小昙,需我做什么?”
“嫂子,熏鱼的活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肯定好好看着。”李红秀……
“我负责抓鱼跟打柴。”苏鹤鸣说。
“好。”
“我去镇上了。”她得把鱼干拿去试试行情。
虽着有陆驰做保,她始终还是想靠自己。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就这么几斤鱼干,又不重,我一个人能行。”
苏昙背着背篓,大方出村。
“苏昙,去哪呢?”有婶子问。
“去镇上办点事。”
“你这不是刚回来吗?”
苏昙笑了笑。
“听说那捕快又去你家了?”婶子一脸八卦。
“他来找我爹。”
“得了吧,找你爹这么个干巴老头干啥?”
“不然,来找你?”苏昙白了她一眼,咋那么八卦呢?
“你这丫头,这不好事呢吗,呛我干啥?”婶子干笑两声。
“婶子,你有这精力,不如好好想想,过冬的柴火可有备足?”
白氏看向她的目光跟剑似的,贱人,追了她儿子三年。
这才几天呐,就变了心。
苏昙斜了她一眼,意思分明,不服就干,干不过就憋着。
把白桂花气得够呛。
这边,陆驰刚回到镇上,好兄弟就靠了上来。
“又上小媳妇家去了?”
“有事说事,我的私事少打听。”
“听说昨晚有人上门了。”
“是,让我那小媳妇给料理了。”
“我说,那位究竟什么来路?”
“我娘给定下的。”
“她真是苏家那姑娘,怎么跟之前听到的不一样。”
“女人都是善变的。”
“谁说的?”
“我娘!”
“不得不说,有道理。陆驰,这里没有你义父的消息。”
“不急。”
“你那小媳妇究竟跟你义父有没有关系?”
“有!”
“啥关系?”
“他儿媳妇。”
“听说人家还没同意呢,你倒是叫上媳妇了,德行!”
“早晚的事儿。”
“那可不一定,我问你,她昨晚干啥来的?”李二眼里摆明都是戏谑。
“迷路!”陆驰说得那叫个面不改色。
“这话你也信?”李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哪方妖孽,速从陆驰身上下来,再磨蹭,我可不客气了啊。”
“耍什么宝?巡街去。”
苏昙又到了镇上,背篓里还背着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