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沉吟了一番,“你能画出来吗?我托人找找。”
“我去拿纸笔。”苏鹤鸣立马进了屋,不多时,取出纸笔来。
陆驰接过砚台,自动研墨。
等墨汁浓稠,苏昙才提笔作画。
还好,原主身为读书人的妹子,是识得几个大字的,她才能握得住笔。
苏昙回忆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辣椒盆景,寥寥几笔,盆景跃然纸上。
“妹子画工不错。”
“还行,诺,就是这,我需要这种东西。”
“陆某方便问问,这玩意干啥用的?”
“做调料用的。”
“行,陆某会尽力寻找。”等墨迹干透,陆驰把画纸折好,放进怀里。
“多谢陆捕快,如果能寻到,我不让你白帮忙。”
“好说!”陆驰没拒绝她的提议。
苏鹤鸣……
这样公事公办很好。
不管婚事成与不成,都不欠。
苏昙画好图,就去了厨房,“嫂子,今儿个吃什么?”
“炒一碗腊肉吧,对了,小昙,你那鱼干能吃了吗?”
“嫂子,至于吗?又是腊肉又是鱼干的,你想干什么?”
“咳咳,这不是人第一次上门认亲吗?不做点好处的,爹面上肯定过意不去。”
“我还没答应。”
“跟你无关,你也听到了,他可是亲戚家孩子,人家上门,咱不能不招待着。”
“行吧,你高兴就好。”苏昙坐在灶前,帮着烧火。
顿了顿,李红秀问,“小昙,这两晚你都跟他在一起?”
“嫂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子就是问问。”
“别提了,”总之,就是挺不顺的。
不仅没伤着人,还帮他挡了回刺客。
亏麻了!
“嫂子,那肉切薄点。”
“舍不得给人吃。”
“不是,薄点更入味。”
“行,我切薄点。”只是刀有些钝,怎么切都是大块。
“用这个篦篦。”苏昙递给她一只碗。
李红秀用刀刃在碗底蹭了蹭,再切,就锋利了很多。
李红秀做菜不舍得放油,最后,还是苏昙掌的勺。
腊排骨炖干豆角,煮了一大锅。
出锅后,就着锅里剩余的汤汁,下入白菜,
又炒了个鱼干酸菜,
案板肉,还打了个蘸水。
“小昙,你也没咋做菜呀?这手艺咋比我还好呢?”
“天赋!”
“也对,你本就聪明,之前是对这些事不上心。”
苏昙不管她怎么想,冲院子里喊了声,“哥,吃饭了。”
“来了。”
陆驰跟苏老爹聊些旧事。
“你娘也是个可怜人。”
“……”
“走吧,今中午是小昙掌勺,去尝尝她的手艺。”
“好。”
望着一桌饭菜,苏老爹很满意,自己闺女真舍得给自己做脸。
嘴上却很谦虚,“陆驰啊,家里就这条件,别嫌弃。”
“原是陆某叨扰,辛苦妹子跟嫂子了。”
“坐吧。”
一家子落座,苏昙坐陆驰对面。
“吃,尝尝我闺女的手艺。”
“不错,这可是这么久以来,我吃得丰盛的一顿了。”
“过奖!”
“昙啊,去屋里帮爹把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