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挠头。“不知道。就感觉那个位置也要圈上。上次做梦那扇门打开的时候,光是从震位方向照过来的。”
陈默把这件事记下了。
走进通铺,沈青把五个药包整整齐齐排在铺位上。他看见陈默进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陶片。
“刘大昨晚送来的。矮崖后面捡的。”
陈默把碎陶片收好,把怀里所有碎陶片摸出来数了一遍。十一块。拼了一下,完整的“青”字出现了,中间一道极细裂缝从上到下劈开。他把碎陶片收好,九枚铜钱和艮渊钥搁在枕头底下。
躺下来的时候赵大牛的呼噜已经响了。沈青缩在最里面,呼吸很浅。刘大的铺位还是空的。陈默把艮戒举到眼前,戒面上的“艮”字在黑暗中泛着暗黄色微光。掌心里的艮位印跟坎位点之间的暗线在经脉里微微跳着。
他闭上眼。
脑袋里一动。
一行字浮上来。
“明日,山下药铺。取定神丸。带坎石。”
陈默睁开眼。山下药铺那个瘦老头。上次他用木匣换的定神丸,说吃一粒管三天。艮渊里面待三天,他需要定神丸。但老头为什么要坎石?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通铺外面起了风,瓦檐上的雪被吹下来簌簌响。赵大牛的呼噜停了一拍翻个身又续上了。
陈默把坎石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左手里。灰白石面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光。明天。山下药铺。
那个瘦老头跟母亲、跟沈药、跟周芙之间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