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昏暗的包厢，那杯被加了东西的酒，赵姐拍在他腿上的手。

顾星野捏紧了香槟，正要上前阻止，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满屋衣香鬓影，他隔着几个人，还被人攀谈打招呼，没办法走的快。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把被下药的那杯香槟放上托盘，径直走向穆成渊所在的方向。

穆成渊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随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杯，正好是那一杯，他跟人碰了一下，拿到唇边抿了一口。

顾星野惊愕，再也顾不得了，从人群中疾步穿过去，努力保持着面上平静，没有引起任何骚动，走到穆成渊身边他压低声音，“穆成渊！”

穆成渊转过头，有些意外，跟交谈的人说了句抱歉，转过来看他，“怎么了？”

顾星野倾身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急促道：“你刚才喝的那杯酒有问题，被人下了东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穆成渊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顾星野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放下酒杯，神色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对旁边的人面色如常的说了一声“失陪”，转身朝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

顾星野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走出宴会厅的瞬间，穆成渊的脚步开始不稳。

他扶住了墙壁，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那种药起效很快，顾星野知道，他亲身经历过，那股从胃部升起的燥热，那种从血管深处往外烧的感觉，他太清楚了。

“楼上有我的房间，”穆成渊的声音还是稳的，但音色变了，低哑、压抑，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你扶我上去，给陈放说一下，别惊动其他人。”

顾星野应了一声，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撑着他走向电梯。

穆成渊比他高一点，药效影响下他一点力都使不上，沉甸甸的体重压过来，顾星野稳稳的半扶半抱着他，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穆成渊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闭着眼睛，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出声，咬着牙在忍，浑身肌肉都在轻微痉挛。

顾星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

房间在顶层，是穆成渊常年在星隆酒店的套房。

指纹解锁后穆成渊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用完了，整个人都挂在顾星野身上。

顾星野扶他进去，让他靠在沙发上，转身去冰箱里拿冰块，一边快速给陈特助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冰水可以暂时缓解药效，他在心里快速过着两年前自己熬过那一夜的经验，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穆成渊，”顾星野端着水杯走回来，弯下腰递给他。

穆成渊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时的冷静与克制，药效催发出来后，眼底被压制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顾星野愣了一下。

穆成渊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复杂的他解析不出来含义，但却忽视不了那深刻的眷恋和情意。

他看着顾星野，眼底满是痛苦。

原来动心了之后，再怎么骗自己，心跳的频率和痛苦还是会清晰的告诉他答案。

此刻药效被放大之后，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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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内心小剧场

陆宝宝：老公你别看他！穆成渊他对你心怀不轨！你看他一眼他都会以为你爱他！穆成渊他最不是个东西了！

小顾同学：我老公好像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怎么办，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