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醋,是宣示主权!”陆鹤鸣的语气听着有些紧张。
“我不在你身边,离他远点!星野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他,他看你的眼神——算了,后天见,记得想我!挂了!”
电话被气急败坏的挂断。
结果两秒不到又打了过来,陆鹤鸣委屈的不行,“星野,你别看穆成渊,好不好?”
顾星野无奈,“讲点道理行不行?星隆的晚宴,他要上台致辞,我全程看都不看他,明天新闻会怎么写?”
“那……那你别一直看他,看一眼就行了。”
“别闹,早点忙完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陆鹤鸣舒服了,嘿嘿笑了几声,腻腻歪歪的又撒了会娇才挂了电话。
顾星野看着手机屏幕,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陆鹤鸣怎么这么可爱啊。
穆成渊啊……
好遥远又好熟悉的名字。
顾星野眯着眼在想,陆鹤鸣为什么那么怕穆成渊?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赵牧源?
晚宴在星隆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举行,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顾星野穿了一身藏蓝色的丝绒西装,进场的时候,快门声密集得像雨点砸在玻璃上。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阵仗,微笑着挥手,签名,配合媒体拍了照,然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定。
这种场合他应付得来,但谈不上享受。
然后他看见了穆成渊。
穆成渊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正在和几个商界大佬交谈。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是穆成渊一贯的从容克制,偶尔点头,偶尔应一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顾星野注意到他换了一块表。
戴的不是以前那块深蓝色表盘的了,像是一块新的,表盘是哑光黑的。
这个细节让他眯着眼有些意外。
两年了,这个人变了不少,挺好的。
两个人的视线穿过整个宴会厅的人潮,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穆成渊微微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算是打招呼。
顾星野也举了举手里的苏打水。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谁都没有走过去。
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个分寸。
穆成渊从不主动靠近,顾星野也不刻意回避。
这种距离拿捏得刚刚好,像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在守护某种已经不需要明说的默契。
晚宴进行到中途,慈善拍卖开始,觥筹交错之间,顾星野无所事事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事。
站在他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趁周围人不注意,往一杯香槟里丢了一粒很小的药片。
动作极快,像是惯犯。
药片入酒的瞬间,冒了几个细小的气泡,然后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顾星野的手指攥紧了。
三年前那个晚上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