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允许中间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一石二鸟的好事。
张红英嘲讽地笑着看了看高媛媛,高媛媛毫不示弱,歪头、瞪眼、撇嘴。
不服就干呀,反正有我高媛媛在,就没你啥事了。
张红英干脆了当地对李岚忠说:
“没得商量,明天一定要离,我一定要拿到离婚证。”
李岚忠只好说,“那就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先在好运来茶室见一面,把相关问题都理顺了,咱们再去民政局。”
张红英心说,是有一些问题要掰扯清楚,孩子的归属问题,抚养费问题,财产分割问题,都得坐下来谈谈:
“好,你先上楼,把我们的结婚证和房产证拿下来。”
李岚忠陪着笑脸,少见的合作和温情脉脉:
“好!”
张红英内心里百味杂陈,迟来的温情比草贱,不离不弃地守了你十年,都没能焐热你这块冷冰冰的石头。
要离婚了,才难能可贵的见到你的笑脸和些许虚伪的温情。
直到这时,张红英这才有时间发问,“我的冰宝呢?”
蒋翠喜有点幸灾乐祸,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李岚花假装没听到,眼睛看向一边。
李老头这会子天聋地哑,低头喳吧旱烟嘴。
有猫腻。
张红英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人不正常。
莫不是李冰心出事了。
想到下午接她放学,她哭着跑掉的场景,张红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一着急就疾言厉色地喊了起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我的冰宝在哪?
你们把她怎么了?
再不告诉我,我让你们在场的全部都给我去死!”
张红英面部狰狞,气场大开。
还顺手拎起一个方凳。
吴大顺快被吓尿了,“冰、冰姐在厨房里刷锅呢?”
“什么?你们,你们这群老畜生,都死绝了吗?”
张红英如果有毛,这时候当是根根炸起!
她一下子就联想到自己身上,她们把践踏自己的乐趣转到冰宝身上了吗?
“你们这群老畜生,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龇着牙,翘着腿,在这里发浪!
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去刷锅,你们就是这样虐待我冰宝的?”
她一把提起吴大顺,作势就要把他头朝下摔死。
一群人都吓得发抖,高媛媛奋不顾身的扑过来,要抢夺吴大顺,被张红英一脚踹飞。
这一脚,她用了全力,高媛媛蜷缩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老血。
李岚花和蒋翠喜不由得大喊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张红英瞪大一双要吃人的血红的眼睛,朝着母女怒吼:“再给我鬼嚎,我杀了你们这两个老娼妇!
你们居然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虐待,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张红英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然后提拉着吴大顺,像提拉着一条死狗,疯了似的跑到两个人面前,一人一脚,把她们踹飞在地。
“不做人的老畜生,我今天就送你们下地狱。”
听到张红英喊叫时,李岚忠就飞奔下楼,待看到张红英发了疯似的猛踹他母亲和妹妹,他赶紧拦腰抱住张红英,焦急又隐忍地安抚她的情绪:
“红英,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
张红英使劲挣脱李岚忠钳制自己的手,飞起脚踹向他,被李岚忠躲了过去。
张红英疯得披头散发,指着李岚忠的鼻子大骂:
“你们一家子都是畜生,你们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去手呀,李岚忠,你枉为人父。
我诅咒你们一家子,死后托生畜生道,下十八层地狱。”
李岚忠不顾一切,又要上前钳制她。
“红英,你有什么怨气跟我说,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逮谁都骂,逮谁都打,咱得讲点道理是不?”
稍微冷静下来,张红英把吴大顺扔到地上,还踢了一脚,让他离自己远点。
她用手理着自己的头发,说:
“你们家几个老不死的,闲的天天学驴叫,变着法子以折磨人、栽赃陷害人为乐。
却让一个作业繁多,学习任务繁重的孩子刷锅。
你们就是这样虐待没妈的孩子吗?
李岚忠,那可是你的亲骨血,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越说越悲愤,嗓子再次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