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片刻,冯时节眼珠一瞥,见大哥冯满仓一个劲傻乐,有些好奇。
“哥,你咋了,有啥好事么?”
说完,又想起什么,追问。
“对了,咋不见我嫂子?”
一家子人,得亏有‘嘴替’,要不然,跟人说个事都费劲。
冯长顺和冯满仓父子俩,齐齐一乐,嘴巴都没张。
顾二妮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激动。
“你嫂子有了,最近比较嗜睡,在屋里休息呢。”
“嚯,这可是好事。”
冯时节眉梢一挑,旋即扯过包裹,将花生和方糖,摆在桌上,又把包裹塞给顾二妮。
“妈,爸,这是单位发的年货,您二老甜甜嘴。这布是季阿姨,就是我领导,也是我三叔老同学,特意让捎回来的,说是给家里添点喜气,正好给孩子做件新衣服。”
顾二妮小心翼翼,摸了摸蓝布。
“哎呦,这布真好,厚实,颜色也正,不过,刚出生的小孩子,哪能穿新衣服,得用旧布料。”
说着,猛地抬头,看向冯时节,满脸嗔怪。
“你这孩子,这么贵重,你咋能收呢?”
小孩不能穿新衣服,冯时节哪里懂,也没纠缠,赶紧解释。
“妈,推不了啊,季阿姨非让拿。”
说着,挤了挤眼,嘿嘿一笑。
“对了,我看啊,她跟我三叔......啧啧啧,八成能成。”
闻听此言,顾二妮八卦之心,噌的冒起。
“是么,来来来,详细说到说到。”
......
闲聊片刻,得知冯时节没吃午饭,顾二妮又去灶台忙活,给弄了碗面条。
随后,‘监督’小儿子吃完,这才又围桌而坐,问东问西。
冯长顺听了几分钟,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也有可能有别的想法,抓了把花生,背着手,溜达着去串门。
没多久,嫂子方翠花苏醒,也加入聊天大队。
正聊得火热,院外传来几道咋呼,以及脚步声。
“节子,节子......”
紧接着,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撩起门帘,迈步而入。
赫然是冯时节的发小,打头的是李壮,人与名不符,瘦高瘦高的,另外一个是郝晨,个子中等,却更瘦几分。
农村起名就这么直白,那是得着什么叫什么,他俩连同冯时节在内,都算好名字,那什么狗剩,栓子,啥的,才叫一个接地气。
二人一进门,异口同声问好。
“冯大妈,满仓哥,嫂子。”
顾二妮嘴角带笑,忙伸手招呼。
“是壮壮和晨子啊,来来来,快过来坐。”
冯时节也笑了笑。
“嚯,你俩这鼻子,赶上老牛家的大黄了,我这刚回来,就打上门了。”
李壮眼珠瞪得溜圆,迈步上前。
“扯淡,那是碰到了冯大爷,他给说的,我俩一听,这不是赶紧来找你么?”
郝晨立马补充。
“可就说么,你小子可真行,我就进山割了趟草的工夫,回来你就蹽城里吃上公家饭了,这悄没声儿的,也不言语一声,可不够意思。”
冯时节见状,直接起身。
“走走走,咱们出去溜达吧,我嫂子都有了,咋咋呼呼,再把肚子里的小孩给吓着。”
三人相跟着出门,习惯性向山脚走去,有一搭没一搭,撇逼坎蛋。
突然,听到郝晨的话,冯时节眼珠一瞪。
“卧槽,真的假的,你要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