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家合适么?”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余静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询问了。
“有啥不合适的?秀兰又不是没见过你?雨水你也看见过。”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要是被邻居看到,还不笑死我。”
“嘿嘿,笑什么?你是来教丫头们排练的,怪你自己心思歪,嗯,心术不正!”
余静伸手逮着他后腰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手法按摩,“叫你胡说八道乱用成语。”
王庆疼的龇牙咧嘴,差点没把自行车骑翻喽。
“小王回来了?这是哪家姑娘?真俊!”
阎埠贵看见自行车后座上的余静,不住打量。
“文艺处的。”王庆随口道:“秀兰和雨水元旦要上台表演,我请回来给排练的。”
“阎大爷好!”余静下车,微微鞠躬,“您这菊花养的真好看。”
排练?文艺处的同志?
阎埠贵脑子都转不过弯了,可听到余静夸他花,顿时笑的和那花一样:“呵呵,不是我吹,我养花绝对是……”
“阎大爷您忙着,我们先回去了!”不等阎埠贵说完,王庆一拽余静,推着车子就走。
“我这还没说完呢。”阎埠贵突然有种被话憋出内伤的感觉,“年轻人真是一点耐心也没有?排练?文艺处的?怕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吧?”
他只是心里腹诽,倒不敢真拿这事去说。
阎老师可是很会趋利避害的,就像他养的那菊花一样,自有盛开时节,独霸群芳。
“余姐姐好!”
“余姐姐好!”
秀兰两个看见来人,连忙打招呼。
王保国也在看,王庆直接带他跟前:“老爹,这是余静,文艺处的。”
接着压低声音,轻轻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你将来的儿媳了。”
刷!
余静一张脸顿时变得血红,她听到了。
这真是给她闹的手足无措,“叔,叔叔好!”
她紧张,王保国更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好,好!姑娘你歇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说着蹿身进了房间,还瞪了王庆一眼:这瘪犊子玩意,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自己什么准备都没有。
那边余静也跺了王庆一脚,“我要回去!”
“别啊,我只是太想向亲人宣布你的存在了,更想你往后来更自在些。”王庆忙拉住她解释。
“你这混蛋,鬼话真多!”余静又踹了他一脚,“你害死我了,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需要你准备,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油嘴滑舌,就你会说。”余静心里美,可是又恼又恨,“那我去帮着做饭。”
“回来。”王庆叫住她,“咱家都是厨子,哪里用的着你,你去训练她们唱歌就行,我去看看。”
“那行。”余静一想也是,点头同意,“你不许再说我坏话。”
“天地良心,夸还来不及呢。”
王庆进屋,王保国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你这混小子,带人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老爹,我们都还小呢,提前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暂时别往外说,这次也不算见家长。”
听王庆这么说,王保国总算心里平稳了些,“这姑娘家里做什么的,我看着挺俊怎么就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