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顿时一怔,随后习惯性的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东家,你对这个有兴趣?”
“这你也有门路?”王庆大出意外。
“嘿嘿——”那老板意味深长的一笑:“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实不相瞒,摸金倒斗的我也认识一些……”
“打住,打住!”王庆吓了一跳,连忙叫停,“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对一些有年头的东西感兴趣,不是说有人专门走街串巷收么,我寻思着弄点便宜的把玩。”
“嗐,你说这个啊!”那老板也松了口气,“这些东西我不碰,你别看人家价格收的低,可这东西全凭眼力,风险太大,咱玩不起,也不踏实。”
“东家我劝你一句,你要是真的想把玩,就去琉璃厂正经铺子买就是,那都是真货。
你说的货郎收的东西也都卖给他们,一般都是好几个师傅层层过眼之后才摆上价,这个最稳妥!
咱不懂行的就别想着捡漏,别说咱了,就是荣宝斋的掌柜,你让他一个人挑物件,他也不是个个都能看的准的。”
“受教了!”王庆抱拳感谢,人这话确实说的没毛病,自己的侥幸心理确实要不得。
人几千块收的东西卖上百万,那是人家真有那本事,羡慕不来。
自己也有先知先觉的本事,没必要进这种赛道,又不是真的差钱。
回到家时,老爹已经做好了晚饭,秀兰作业都写完了。
“哥,我们老师让我和雨水元旦那天,上台表演唱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歌呢。”
“上什么台?”王庆一愣,“你们元旦也办晚会?还有舞台?”
“什么舞台啊,是讲台!”秀兰嫌弃的看向他,“你没上过学么?只有六一儿童节才开大会好不?
元旦就下午停两个小时课,然后贴点标语,之后自己表演节目,对了,阎解成他们说,老师还会发糖。”
她这番话倒是让王庆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九十年代物资更丰富一些。
他们会在教室里挂气球彩带之类的,然后一人交几块钱班费,最后买一堆瓜子、糖、水果之类的。
也是自己坐自己座位上,然后班里出了节目的同学上台表演,多是唱歌和朗诵。
满满的回忆啊。
“那你们好好唱,到时候好好表现就是。”
秀兰突然有些扭捏道:“哥,那你往后几天能不能回来早些,帮我们排练一下?你最近总是天黑才回来。”
“呃,那啥?”王庆眼珠子乱转,赶紧想办法。
秀兰很少求他啥事,情感上他觉得不好拒绝。
可自己正恋间……呸,是两情相悦呢,他也不想冷落了美人。
有了!
“咳,秀兰啊,我虽然写歌厉害,不过唱的不行,要不我去找余静,请她来帮忙?人家是文艺处的,指定行!”
“啊?就这点事,请文艺处的?哥你至于吗?”
“我家妹妹的事,自然是头等大事,什么至于不至于的,就这么办!”王庆一锤定音,越发觉得自己这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