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也很优秀好不?”王庆皮道,接着说:“她家里是干部家庭,咱们区警局一把手就是他爸,哥哥当兵的。”
王保国又不淡定了,“这样的姑娘你怎么骗到的?”
“怎么就是骗呢?算了,我跟你说不着,你做着饭吧,往后几天她都过来,教秀兰她们唱歌。”
“等等。”王保国叫住要出门的王庆,“你等下带她去新房子看看。”
“知道了!”
王庆心里一笑,老爹还是有些自卑,在他眼里,自家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估计就剩那套房子。
实际上余静并没有嫌弃王庆住的是倒座房,现在的姑娘基本都不物质。
财富之类的在她们眼里,跟爱情比起来不值一提。
说是排练,她们还真没偷懒,是真的在那练习。
教的人认真,学的也认真,这点值得肯定。
饭桌上,王保国突然道:“我今儿找人看过日子了,冬月二十就是好日子。”
王庆都忘了这茬了。
“今天有些晚了,那我明天回来,就开全院大会。”
“你们院还开会呢?”余静感兴趣道,本就是个心大的姑娘,这会儿她已经很自在了。
王庆于是把昨儿说的事又说了一遍,还专门叮嘱何雨水,“回去别跟你哥说啊,他大嘴巴。”
“嗯,我肯定不说!”何雨水忙应道。
“你们院还真挺有意思,不像我家,周围邻居都静悄悄的。”
余静有些羡慕道。
她家住东四牌楼五条,那住的都是机关单位干部家庭,能热闹才怪。
“那我明天接了你,回来你也参加。”
余静飞快看了王保国一眼,低头默认。
“对了,二十那天你也来哈,我请了好些人,你肯定也想认识的。”
“谁呀?”余静问。
“暂时不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哼,那我不来了。”
“咳咳——!”王保国咳嗽一声,提醒一下两人,“老大,回头你带人姑娘去东跨院看看,有话在那边说。”
余静臊的恨不得把脸埋碗里去,桌下狠狠踩了王庆一脚,两人有点得意忘形了。
也不知是不是临近年底,事情渐渐变得有些多了,轧钢厂后厨也是。
自上回宴请过后,娄半城差不多午饭全是来小食堂解决,有时候还自带一些好菜,直将王庆当成了私人厨师。
王庆倒是没意见,不过厂里的氛围确实紧张了不少。
另外来厂里用餐的领导等级似乎也拔高许多,王庆甚至很少再听到主任一类的称呼。
甚至都没了职称。
现在听到的最多的就是领导,某领导。
不过王庆却无所谓,给谁做饭都是做,别的他也不关心,每天就是等着下班,然后会情妹。
从来没有过爱情经历他,总觉得这玩意有瘾。
“等会儿去了我们院,开会的时候你就看我表演吧,保证拳打天尊脚踢萨满!”
王庆现在骑车根本不觉得冷,拂面的冷风正好证明自己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