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雾,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一个土着首领的脑袋被子弹直接掀飞了半个。白色的脑浆混着红色的骨灰漆。溅了旁边人一脸。
那人手里的黑曜石木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紧接着。他的胸口也被打成了烂泥。
城头上。
朱棣没停。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黑色的防弹衣上。
他转着摇把。枪管左右小幅度地扫射。
像拿着水管在冲洗地面。
火网所过之处。没有哀嚎。
因为中弹的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后续的子弹直接绞成了碎肉。
地上的红土。迅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变成了泥沼。
几分钟后。
“咔咔咔。”
枪管里传出空转的机括声。弹药箱空了。
六根枪管热得发红。透着暗红色的幽光。滚烫的白烟滋滋往上冒。
朱棣双手一松。
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觉得两条胳膊酸得像灌了铅。虎口被震得发麻。
硝烟被风吹散。
城墙底下的景象。赤裸裸地砸进了所有人的眼球。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一里宽的戈壁滩上。
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土着。
原本黑压压的上万人海。现在变成了一地堆积如山的尸体。
血水顺着戈壁滩的斜坡。汇聚成一条小溪。在凹坑里积成血洼。
满地都是断掉的木棒、彩色的羽毛和分辨不出形状的肉块。
一百五十步之外。
剩下的几千个土着。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踏平要塞的勇士。
全吓傻了。
手里的武器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前面那片人间炼狱。看着城墙上那个冒着青烟的黑铁管子。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神话传说的极限。
雷神发怒,也劈不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