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咔哒!”
沉闷的齿轮咬合声,瞬间在城头上连成一片刺耳的尖啸。
朱棣的双臂青筋暴起。
抓着生铁摇把。像个发疯的磨坊苦力。死命地往前推拉。转了一圈又一圈。
速度快出了残影。
六根高碳钢枪管在机匣前段。越转越快。
机匣内部。
撞针被凸轮顶起。狠狠砸在子弹的底火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
撕裂了南美洲高原上沉闷的空气。
不是排枪的脆响。而是连绵不绝的、像一块巨大的帆布被人生生撕开的恐怖声音。
火神炮。开火了。
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从疯狂旋转的枪管前端喷射而出。
连成一团耀眼的火球。在刺眼的阳光下依然白亮灼目。
浓烈的黑火药硝烟瞬间腾起。呛鼻的硫磺味盖过了海风的咸腥。
黄澄澄的弹壳。像一道金色的瀑布。
从机匣右侧的抛壳窗疯狂倾泻而下。
“当当当当!”
弹壳砸在青石板城墙上。乱蹦乱跳。有的还带着暗红色的余温。
很快就在朱棣脚边堆成了一座冒着青烟的小金山。
城下。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
土着联军还在狂奔。嘴里发出兴奋的怪叫。手里的黑曜石木棒高高举起。
他们以为马上就能冲到城墙脚下。用人墙堆上去。
第一波弹雨扫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土着。
像被一堵无形的、高速推进的钢铁巨墙迎面撞上。
胸口、脑袋、大腿。
瞬间爆开一团团刺目的血花。
7.62毫米的重型弹头。带着恐怖的动能。
直接撕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美洲豹皮。砸碎了脆弱的胸骨。
从后背穿透而出时。带出拳头大的血窟窿和飞溅的内脏碎块。
“噗噗噗!”
子弹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密集成了一片。
土着冲锋的阵型。在这一瞬间。就像被一把巨大的镰刀狠狠割过。
整整齐齐地倒下了一大片。
第一排还没倒地。第二排又撞上了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