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宋清砚听到屋里的有动静,推门进来。
原本要进来伺候的丫鬟被吩咐了别的事。
“你们干别的活去,郎君不喜欢咱们进屋里伺候。”
“若是有需要,会吩咐你们的。”
秦九娘想着郎君以前在宋家也不乐意让人进他的屋子。
后来从宋家出来,郎君没熟悉的人伺候了。
一想到这里,秦九娘就气的咬牙切齿。
都怪那上不得台面的老爷,真是不要脸。
秦九娘气了一会儿又高兴了起来。
哼!
如今郎君日子过得好着呢,现在日子不好过的人,只有那不要脸之人。
老夫人清醒后,也不愿意再让宋父出门丢脸,再加上他身子骨不行,如今一走三喘。
就因着他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让身体变得如此差。
他外头那些朋友,全是狐朋狗友。
偏偏宋父不信,如今被他们坑了。
身体情况日益消瘦,傻子也知自己情况很不好。
喝药治标不治本,最多只能让他多活个几年。
但是这活着,也有好活和赖活。
如今,宋父就是赖活着,他有时会后悔。
但是这后悔可不好说与别人听,就怕家里人会讽刺他。
宋父在老夫人他们面前倒是个要面子的。
“你昨日莫不是把我当那不会坏的万年木头精了。”
“这么努力凿,你瞧着像是咱们只能吃这一回似的。”
时知夏都想龇牙咧嘴了,酸痛围绕着她。
随便伸下腰,都觉得要抽筋了。
宋清砚听到她的话后,觉得她这话虽糙,但是理不糙。
可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想为自己申冤。
“知夏,你可知昨晚是你嫌弃我力气太小。”
停顿了下,宋清砚认了错。
“我的错,是我急于求成,那里可是痛!”
想起昨晚的胡闹,时知夏脸蛋一红。
这也不能怪她。
两个人初次如此直白的见面,她有些兴奋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她当时也是一时上头,才说了句,你年夜饭是不是吃的太少,怎的力气这般小。
后来两人胡闹的过了火,一晚贪欢,时知夏甜头和苦头都尝到了。
她看宋清砚精神的样子,心里羡慕得紧。
昨晚两人都使了力气,怎的自己这么累。
“不止!!哪里都痛,快来安慰我。”
时知夏伸出手,声音娇娇软软的,听得宋清砚心都要化了。
知她现在肯定难受,宋清砚将她抱在怀里,力道适中的按着她的腰。
酸软处被他按着,时知夏全身放松了下来,整个依偎进他的怀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那画可真是害人不浅,咱们还是莫要再学了。”
昨晚年少轻狂,竟想着都试试。
呵呵!
真怕试试就逝世!
“有理,那画模糊不清,的确不好学!”
“正好书房有更精美的画,你可想看!”
宋清砚点了点头,转而又说起书房中的画,那画看着必定会比昨晚看的好。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时知夏也不恼,就是咬了他一小口。
看他脖子处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时知夏噗嗤一笑,睡了下来。
“咱们今晚再看!”时知夏面色慵懒地回了一句。
抱着她的宋清砚,自然是点头称好。
“好,我再给你按按,这里可还酸。”宋清砚一寸寸,仔细的揉捏着。
只要是酸软处,他都好好地捏了。
直到时知夏化成了一滩水似的躺在他怀里,他才停了手。
“你倒是会为自己谋福利。”时知夏差点没忍住又咬了他几口。
但是想到他还要出去见人,想想还是罢了。
自个儿今日又不用去请安,只需在家里好好休息即可。
阿娘这个时辰没来找她,定是知道她昨晚累着了。
所以,不用担心,今日会有人没眼色的打扰,时知夏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身上还想再睡。
“想睡便睡。”宋清砚抚着她的眼睑,手伸到后背轻轻地拍着。
在他的轻抚下,时知夏很快又睡着了。
时九娘好几次都想来看看女儿的情况。
但是在院子里面往后面看,宅子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除了干活的丫鬟们有动静,就连女婿都没出屋,估摸着还在休息呢!
“嫂子,你这般着急作甚,昨晚新婚夜,知夏定是累着了。”
“咱们都是过来的人,这个时候就别打扰了。”
丽娘轻声安抚着,刚成亲,又没有长辈住一起,哪里会这么早起。
这日子过得才自在呢,丽娘心里羡慕着。
她初嫁时,可不像知夏就住在牛行街。
还是后来,她和婆母实在合不来,李三郎才决定搬到牛行街。
就因着这事,婆母心里不痛快,时不时会找些事。
但是丽娘都忍着,她想着自个儿如今不用伺候公婆,可以和家里人住在牛行街便是好的。
如果她和知夏似的,阿娘也在身边,该有多好啊!
不过等到她生产时,阿娘也会过来。
“是这个理儿,我就是心里有些不得劲。”时九娘心里有股子别扭。
说不下来,但就是在心里存着。
“我的好嫂子啊,如今这个情况,你心中竟还会有别扭。”
“要是我家伍儿,往后也有这样的好姻缘,我定会乐得不行。”丽娘真觉得她想得颇多啊!
这样的好姻缘,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要是往后知夏的日子真要不好过,她这个当娘的就在身边怕什么。
还有牛行街的街坊们也会帮着知夏。
宋夫子若是敢欺负知夏,也得掂量下。
“也是,可能是因着起床时没看到知夏,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好了好了,你莫劝我了,我心里明白。”
“我家闺女又不是嫁出去,她是招婿呢!”
“你别站着,赶紧坐,我给你拿吃食。”
这几日,铺子里的事情,有人管着。
朝食铺还在歇业,而读书室那边已经开张,因为那边有人手。
至于这边,也是想着四时鲜开了,知夏也会忙起来。
既然要休息,那就好好休息。
“嫂子,你可别担心了。’
“对了,我家三郎还嘱咐我,让我问问四时鲜何时开。”
“他迫不及待便想要来四时鲜吃朝食了。”
去别家吃朝食,李三郎觉得不得劲。
不好吃又费钱。
四时鲜的熟客,都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他们都盼着四时鲜赶紧开张。
这喜事办完了,是不是得让他们这些客人喜一喜了。
“后日就开张,我这几日也歇够了。”
时九娘这些日子,也没有忙活什么。
喜宴有四司人帮着做,万事不用沾手。
听着别人自己做喜宴时,累得每天倒头就睡,时九娘觉得舒服得很,只需要招呼客人就行。
时家的客人不算多,而宋家的客人,自有人招呼。
“后日,那不算晚,等回去我就和三郎说此事。”丽娘点头。
成亲后的时知夏和宋清砚,过了几天荒唐的日子。
初尝云雨滋味儿,无事总会想点新花样。
毕竟年轻力壮,正是能干的时候。
时知夏想着她花儿似的年纪,自然也得做做花花的事情。
书房的精品图,两个人都研究透了。
直到最后,时知夏撑不住,嚷嚷着四时鲜开张了,它需要自己。
宋清砚心里明了,这是她的借口。
不过想着这几日的美好时光,他没有拆穿,顺着她的意。
“山长也催促了几次,让我早些回去书院教书。”
宋清砚想着山长的嘴脸,其实他教的这些学生,山长也可以教。
但山长自认为年纪太大了,再教怕是吃不消。
况且为了能活得长久些,山长觉得不教学生才能活得好好的。
“你这人着实可恶,竟想着只教几个学生。”山长原本见到宋清砚进书院,心里乐开了花。
等听到宋清砚的话后,山长猛地拍了下桌子,痛心疾首地呵斥着。
面对山长的呵斥声,宋清砚挪了挪地方,山长近日怕是没休息好,脾气着实是暴躁了不少。
“山长,莫要这么生气,我身子骨不太好,其实早已不适合教学。”
“原是想过完年就向山长辞去夫子一职。”宋清砚真情实意,他也不想当夫子了。
这夫子谁爱当谁当吧!宋清砚不想教那一大群的蠢猪。
“哎哟,你可不能这么想。”山长将拍桌的手收了回去。
真是死手!
刚才怎的没忍住,竟被这小子找着了理由。
他刚才这一巴掌,也没有拍到宋清砚的脸上,怎会想着辞去夫子一职。
那群只会用武力,不会用脑子的学生,也就只有宋清砚可以压住。
其他的夫子都不愿意接手宋清砚教的学生,实在是难啊!
“况且,你的身子好着呢!我看你今日面带红光,一看就是大好了。”
山长可不信他的鬼话,身子不行。
胡扯!
看看他的脸色,可比年前还要好得多。
成亲后,脸色这么好,怎的像个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还有,你刚成亲,还要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