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同看同看!”时知夏见他如此义正言辞,想着一起看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他们可以彻夜将这本图看完。
“明日咱们不用早起,有一晚上的时间。”
“这图虽然有些朦胧,但是瞧着还算是有些趣味。”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需以实践为主。”
宋清砚觉得她这话可比自己想的还有理。
实践才能知这图里的动作能否用!
“若是实践时,我有哪里做得不对,你可以实话告知。”
那是自然,时知夏点头,若是不舒服,她定会实话实说。
“放心吧,我这人最不会勉强的就是自己,来吧!”
两人依偎在一起,烛光下,他们表情十分认真。
院子里头,吴清他们已经帮着将客人送回了家。
抬头一看,夜色越来越黑。
“算了吧,算了!”
宴和见他想去闹洞房,言语间有些迟疑。
那宋文瑾的洞房可不好闹,要是惹他生气了,就算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也得挨一顿打。
“有道理,可是我就是想去看看!”
“正好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去,想跟他打声招呼。”
吴清让他不要多想,自个儿就是想跟宋文瑾说一声?
真不是想看他的热闹,自个儿可不是这么坏心眼的人。
见劝不住,宴和也只能随他去。
没关系,等他出师了,自己会为他收尸。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宴和摆着手,让他赶紧去。
早死早超生!
看他这副淡然的模样儿,吴清心里一紧。
罢了罢了!
改日不如凑这个热闹,晚上的天气不错,不如走回去。
“算了,今日想放过他,咱们早些回去吧!别愣着了。”
宴和咦了一声,居然回头是岸了。
行吧,今日不用给他收尸了。
“月色挺好。”吴清摇头晃脑了一番。没说几句话便走在前面。
宴和招呼弟弟跟上,慢慢的院子更安静了。
至于老夫人他们,跟时知夏他们打了声招呼后,便回了宋家。
屋子里研读画本的两人,终于有了些进展。
果然,人在学习偏门的东西时,总会学到特别快。
“不对!”时知夏嘟囔了一句,觉得姿势不对,她有些难受。
见她手放在被子外头,宋清砚伸手将她手拉了回来。
“怎会不对,哪里不对,我们在尝试就是了!”
被尝试的时知夏听到这话,突然听到了瓦片上传来了雨声。
下雨了。
雨势先是淅淅沥沥,随后变大了。
院子有挖出的水道,那雨顺着水道猛的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