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太小,雨势又猛,一时间容不下又涌了出来。
水道四周是软泥,被雨一冲,那过水的口子都大了不少。
水就在口子周围涌动着,过了一会儿,雨下得更大。
风也大了!
原本紧闭着的门窗被风撞击得差点没承受住,咿呀咿呀响个不停。
烛火摇曳着,它哪里会管外头雨势和风,就只管用光亮照着屋子。
蜡烛用的久了,烛泪顺着桌角流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雨,直到下半夜才也停。
次日一早。
阳光普照,秦九娘吩咐着丫鬟们赶紧忙活起来,可别都闲着。
昨夜郎君他们歇息后,秦九娘才回屋闭了眼休息。
“哎,这天黑的早,昨晚没细看,没想到有好些地方没打扫干净,得赶紧扫扫。”
宅子里没几个下人,多是秦九娘带出来的人。
这些人手脚麻利,不会偷懒,干活最是好用了。
如今郎君在外城住着,大娘子又得管着铺子,她可是嘱咐过了,宅子里人多是非就多。
况且,宅子里就住几个人,没必要弄太多下人。
宋老夫人原本想送几个下人过来,时知夏没要。
她就是觉得宋家如今有宋父这个搅屎棍在,谁知道他会不会出什么歪主意。
别人还可以防一防,身边的亲人才是防不胜防。
“咦,郎君这么早就起了。”秦九娘看到梅树下,郎君正在舞剑。
倒是许久没看到郎君这么高兴了。
这剑放在书房都要上灰了,今日郎君终于想起要抖抖这剑上的灰。
“瞧郎君的气色,倒是比以往都好看多了。”
秦九娘在心里面嘀咕着,怎的像是吸了精气似的,突然就变精神了。
也不知大娘子的情况,郎君可是吩咐过了。
大娘子若是没有醒,便不要去打扰,让她好好休息。
昨日忙了一天,晚上又要洞房,肯定很累。
“可能是人逢喜事,妈妈,若是无事,你去休息。”
“这里有我。”
宋清砚舞了半个时辰的剑,脸上没出一滴汗。
他收起了手中的剑,想着再过些时候,屋里的人该醒了。
“这怎能行,大娘子还得使人伺候呢!”秦九娘摇头,郎君又没有伺候过人。
等会儿大娘子醒来,他怕是会无从下手。
宋清砚看到了秦妈妈脸上的怀疑,他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放心。
伺候别人,宋清砚肯定不在行,但是伺候知夏,他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过了昨晚,宋清砚觉得自己心得更多了。
秦九娘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她有些担心,但是想着郎君和大娘刚成亲,正热乎着呢!
不愿意她们在院子里待着也情有可原。
也行,她们去别处干活,此处没活,别处总有活。
时家就在前头,秦九娘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丫环去了时家帮忙。
睡醒的时知夏,只觉得浑身酸软,翻个身都觉得四肢伸展不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