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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凤钗淬毒,宫墙染血

养心殿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沈若薇那张扭曲的脸。她跪在龙榻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哭喊声穿透殿门,却没半分真切的悲恸。苏瑶站在殿外,指尖攥着那支藏着遗诏的凤钗,钗头宝石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这凤钗的针尖处,被她悄悄淬了些微“牵机引”的解药,方才在破庙时,萧策已用银针试过药性。

“废后苏瑶,你还敢踏进宫门?”沈若薇猛地回头,鬓边珠花摇摇欲坠,眼中淬着毒似的,“皇上要是有三长两短,本宫定让你陪葬!”

苏瑶没理她,径直走到龙榻边。萧彻躺在那里,脸色青黑,唇瓣泛着紫绀,正是中了“牵机引”的症状。太医们围着榻前束手无策,见苏瑶进来,为首的老太医眼前一亮,慌忙让开:“娘娘快看看,皇上这症状……”

“是‘牵机引’。”苏瑶指尖搭上萧彻腕脉,触感冰凉得像块寒玉,她不动声色地将凤钗尖贴近他的指尖,让那点解药顺着皮肤渗进去,“太医们取银针来,刺百会、人中、涌泉三穴,力道要足。”

沈若薇在一旁跳脚:“你懂什么?乱施针只会害死皇上!”她身边的淑妃也跟着附和,声音尖细:“就是,当年你害得皇家颜面尽失,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苏瑶抬眼扫过去,目光冷得像殿角的冰棱:“要不要救皇上,你们说了不算。”她转头看向禁军统领,“把这两位‘娘娘’看住,若再滋扰,以谋逆论处。”

统领愣了愣,看了眼榻上的萧彻,又看了看苏瑶手中那支眼熟的凤钗——那是先皇赐给废后的信物,当年废后被逐时,谁都以为这凤钗早被砸了。此刻见凤钗重现,他心头一震,立刻拱手:“遵令!”

沈若薇被禁军按住时,还在尖叫:“苏瑶你个毒妇!皇上要是醒了,定会剐了你!”

苏瑶没再理会,专注地看着太医施针。萧彻的指尖微微动了动,青黑的脸色褪去些许。她松了口气,刚想直起身,忽然瞥见龙榻下的阴影里,藏着半枚玉佩——那是淑妃幼子的贴身玉佩,边角还沾着点褐色粉末,与萧彻唇边的残留痕迹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淑妃下毒,是有人借了幼子的手……

“咳咳——”萧彻忽然咳了两声,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先是涣散,定在苏瑶脸上时,忽然凝住,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

“皇上醒了!”太医们惊呼起来。

苏瑶刚要收回手,却被萧彻猛地攥住手腕。他的力道极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悸,有疑惑,还有丝她看不懂的炽热。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策撞开门冲进来,身上还沾着血,手里提着个人——是淑妃宫里的小太监,此刻已吓得魂不附体。

“找到了!”萧策将小太监扔在地上,“这奴才刚才鬼鬼祟祟往皇上的药碗里加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

小太监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是……是淑妃娘娘让我加的‘牵机引’……她说只要皇上驾崩,就立小皇子为帝,她做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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