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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康王中兴

少康把玉圭贴在胸口:“外祖父,我想回阳城。”

虞君摇头:“寒浞的兵力占了大半,你现在回去,是送死。”

“不。”少康摇头,“我要学阿爹治水,学后羿射箭,学启王带兵。等我有足够的力量,就带人杀回阳城,为阿爹报仇,为夏朝百姓除害。”

虞君望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派一百勇士护送你,去有鬲氏部落。那里的人憎恨寒浞的暴政,会帮你。”

少康离开有虞氏那天,虞君送他到部落门口。他指着远处的山梁:“看见了吗?那座山叫‘少康山’。等你回来,我会在山上建座城,叫‘少康城’。”

少康骑上马,回头对虞君说:“外祖父,等我回来,我要让百姓知道——夏朝的天,是蓝的;夏朝的地,是暖的。”

四、少康的剑:中兴的火

少康在有鬲氏部落住了三年。他跟着部落勇士学骑马,跟着工匠学铸剑,跟着老人们学治水。他的箭术越来越准,能百步穿杨;他的剑法越来越狠,能劈开青铜盾;他的治水策越来越精,能说出“疏九河,陂九泽”的道理。

二十岁那年,少康带着有鬲氏的两百勇士,联合了有仍氏、有虞氏的部落,浩浩荡荡杀向阳城。

寒浞听说少康起兵,吓得躲在后宫里。他的儿子浇率军迎战,却在“纶城”(今河南虞城)被少康的伏兵击败。少康骑着马冲进敌阵,用剑挑落浇的头盔:“浇,你可知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浇举剑相迎:“我父亲是英雄!”

“英雄?”少康冷笑,“他杀了后羿,杀了相,杀了无数无辜的人!他不是英雄,是暴君!”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少康的剑更利,浇的剑更沉。打了三十回合,少康突然卖个破绽,浇的剑刺空,少康反手一剑,挑断了浇的手筋。

“饶命!”浇跪在地上。

“饶你不死。”少康用剑指着他,“回去告诉寒浞,我要他交出玉圭,交出夏朝的江山!”

寒浞见浇战败,知道大势已去。他带着玉圭,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少康的勇士截住。

“寒浞,你杀了我阿爹,杀了我叔公,杀了我母亲的爱人。”少康站在他面前,“今天,我要你偿命!”

寒浞冷笑:“你以为杀了我就赢了?夏朝的百姓恨你,诸侯不服你,你斗不过我的!”

“不。”少康摇头,“百姓不恨我,他们恨的是你。你派兵抢粮,派官吏收税,百姓吃不上饭,穿不上衣,他们盼着我回来。”他举起玉圭,“这是阿爹的玉圭,是夏朝的信物。你把它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寒浞盯着玉圭上的“夏”字,突然笑了:“你赢了。”他把玉圭扔在地上,“可你知道吗?我杀后羿,是因为他要废我;我杀相,是因为他要立你为太子。我是为了夏朝的稳定!”

“稳定?”少康捡起玉圭,“稳定不是靠杀戮,是靠民心。你杀了那么多人,民心早就散了!”

寒浞被押到阳城广场时,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有个老妇指着他说:“是他!是他抢了我的粮食!”有个孩子喊:“是他!是他杀了我的爹爹!”

少康站在高台上,望着百姓们的脸:“从今日起,寒浞被废为庶人。夏朝的江山,重新回到我氏手中!”

他举起玉圭,阳光照在“夏”字上,泛着金光。百姓们欢呼起来,声音响彻云霄。

五、老K的泪:中兴的意义

少康复国后,老K跟着他去了少康山。山上的城已经建好了,城墙用夯土筑成,屋顶铺着青瓦;城门口立着块石碑,刻着“少康中兴”四个大字。

“老先生,你说我做得对吗?”少康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百姓,“他们说‘少康王是个好王’,可我知道,我杀了寒浞,杀了浇,手上沾了血。”

老K摇头:“你杀的是暴君,救的是百姓。你让夏朝的百姓不再怕追兵,不再怕饿肚子,能在田里安心种稻子——这就够了。”

少康笑了:“其实我最开心的,是昨日有个孩子来见我。他说‘少康王,我长大要像你一样,当个好王’。你看,夏朝的血脉,没有断。”

老K望着城下的孩子们,他们追着蝴蝶跑,手里拿着用树枝做的“剑”。他想起在阳城见过的太康,想起在逃亡路上见过的后缗,想起眼前这个用隐忍和智慧复兴夏朝的少康——原来所谓“中兴”,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它是后缗的坚韧,是少康的隐忍,是百姓的期盼,是无数个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用鲜血、汗水和希望,在黑暗中点燃的火种。

夜风拂过少康山,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是百姓们在唱:“少康中兴,夏室重光;除暴安良,四海归一……”

老K摸了摸怀里的竹简,写下最后一行字:“从太康失国到少康中兴,历史证明了——民心是杆秤,称得出善恶,量得出兴衰。那些被黑暗吞噬的日子,终将在光明中重生;那些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终将在耕耘中复苏。这,就是华夏的生命力。”

而此刻的少康城,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孩子们在城门口追逐嬉戏,老人们在树下纳凉聊天。阳光洒在城墙上,“少康中兴”四个大字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恒的真理:

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顺民意者,方能兴家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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