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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夜里的秘密与厨房相逢

“没跟别人说。”秦霄答道,“我最信任的就是你,还有小樱。”

秦芷兰听见小樱的名字,神色缓了些。她看他不像是在糊弄人,才认真嘱咐:“那你记住,往后谁问也别讲。不是逗趣的事,传出去就麻烦了。”

“我知道。”

“知道还拿出来给我看?”

“我怕你心里老惦记着秦淮茹的事,觉得我有话藏着。”秦霄挨着她坐近了些,“现在你知道一点,往后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也能帮我遮掩。”

秦芷兰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倒会安排我。”

“我可没让你替我做什么。”

“最好是。”她嘴上不饶人,眼里却带着笑,“你这个秘密,给我记牢了。谁也别说。”

秦霄应下来。她把小碟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桌面,顺手又替他理了理领口。明明刚才还问得认真,这会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芷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别光说得好听。你要是敢把我忘了,我可不饶你。”

秦霄把烟头弹进碟子:“忘不了。”

“你还知道自己抽着烟呢?”

“这不是听你说话,没顾上。”

“少拿我当借口。”她推他肩膀一下,秦霄顺势把人揽住。屋里声音渐渐低下去,窗外的夜也深了。

同一时候,城里那边却没这么安静。

傍晚秦霄开车回了乡下。娄晓娥吃过他做的饭,没急着走,还把他那床被子抱回屋里收好。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秦雪今晚也不回来,院子里冷清,她索性留在这边过夜。

她把被角抻平,拍拍被面,自言自语:“这被子晒得好,暖和。”

屋里有现成的炕,躺下也不冻。娄晓娥靠着枕头看了会儿书,灯影落在纸上,字看久了就有些发虚。她本来只打算翻几页,没想到不知不觉睡沉了。

咚的一声。

娄晓娥猛地睁眼,书从手边滑到了床沿。

她屏住呼吸听了听。外头又有轻轻的响动,像是有人碰了厨房里的锅碗。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心里直打鼓。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没动静了。

她把被角往下挪,露出一双眼睛。还是得去看。秦霄不在家,屋里的东西总不能叫人随便拿走。

娄晓娥摸到墙边的鸡毛掸子,攥在手里,蹑手蹑脚往外挪。她走一步停一下,脚底碰到门槛,还险些绊了一跤。她赶紧扶住墙,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出来,才继续往厨房去。

那边有人影。

娄晓娥把鸡毛掸子举过头顶,硬着头皮冲进去:“谁在那儿?不许动!”

厨房里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

娄晓娥举着掸子,也愣在原地:“秦……秦淮茹?”

秦淮茹看清来人,眉毛一下挑起来:“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娄晓娥没把掸子放下,“大半夜的,你摸进来干什么?”

“我来弄点吃的。”秦淮茹看了看她手里的鸡毛掸子,“你拿这个招呼谁呢?我又不是贼。”

“我刚才还真以为是贼。”娄晓娥把掸子慢慢放低,视线却没离开她,“你怎么知道秦霄不在?”

秦淮茹顿了顿:“我进来时看屋里亮着,还当是他在。既然你在,我就先把夜宵弄出来,省得白跑一趟。”

“他已经回乡下了。”

“我知道了。”秦淮茹把锅里东西拨了拨,语气有些不自在,“你一个人在这儿睡?”

“怎么,不行啊?”娄晓娥反问,“这边有炕,暖和。我今晚不想回去。”

她看秦淮茹熟门熟路地找碗,又看了眼锅里,心里那点猜测越发压不住。秦淮茹也瞧着她,脸上同样有话想问,却没好意思先开口。

两个人僵了片刻,秦淮茹先把一只空碗递过去:“你要不嫌弃,帮我拿双筷子。弄好了一块吃。”

娄晓娥接过碗,没再拿鸡毛掸子:“行。我正好也饿了。”

她去橱柜里找筷子,秦淮茹把夜宵盛好。两人端着碗坐到客厅,谁也没先动筷。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娄晓娥先说。

秦淮茹马上回了一句:“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话一出口,两人都卡住了。娄晓娥低头夹菜,秦淮茹也把碗往自己跟前挪了挪。屋里只剩筷子碰碗的声响。

娄晓娥到底没忍住:“秦霄不是你小叔吗?”

“不是亲的。”秦淮茹说,“大爷爷当年在外边打仗,捡回来的孩子。再说我们秦家庄那边,他家是大房,跟我家早出了五服。”

“哦……”娄晓娥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真是亲戚。那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看她一眼:“那你跟秦霄呢?你不是他表妹吗?”

娄晓娥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我这表哥表妹也是假的。再说……”

她把眼睛垂下去,没把后半句说完。

“再说什么?”秦淮茹追问。

“你问那么细干什么?”娄晓娥瞪她,“你先说你自己。”

秦淮茹没接话,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娄晓娥嘴上顶得硬,心里却没底。她对秦霄有意,可秦霄到底怎么想,她一直摸不准。她这表哥表妹的关系,原本也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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