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红尘道法 > 第15章 玄门正宗

第15章 玄门正宗

第二天天没亮,陈远就醒了。表舅家还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把书包带子往肩上一甩,推门出去。正月的风像刀子,刮得脸生疼。他一路小跑,踏过结霜的田埂,又站在了那道斑驳的木门前。

他吸了口气,抬手敲门。这一次,门开得快了些。老人见是他,眉头一拧:“怎么又是你?”

“赵道爷,”陈远站在门外,没有往里闯,“我昨天有样东西没带,今天带来了。您看完,若是还让我走,我二话不说就走。”

老人没应声,只冷冷看着他。陈远也不再多话,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用布裹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双手捧着,往前一递。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老人低头,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四个墨字上,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院里原本咕咕叫的鸡,不知怎的也安静下来。

“玄门正宗。”老人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怕惊动什么。他猛地抬头,一把攥住陈远的手腕,把他拉进门里,“咣当”一声闩上门,压着嗓子问:“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陈远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定了定神,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去年夏天家里修老宅,他在阁楼旧柜后的暗格里,发现一个木盒,里面就是这本书,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老人问。

陈远从夹层里摸出照片递过去。老人接过,指尖在照片上停了很久,低声道:“这衣裳……那年月穿的。”他把照片翻过来,看见背面那行字,半晌没作声,才还给陈远,“收好吧。”

枯瘦的手抚过书页,老人在那些竖排小楷上轻轻摩挲,忽然停在页边一行朱砂批注上,久久没有动。半晌,他哑声道:“这是你爷爷的字。这个字,他写了几十年,我认得出来。”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光。老人抱着那本书坐在炕沿上,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陈远站在地上,不敢出声,只觉得这间破屋里,落满了看不见的尘埃,轻轻一碰就要呛人。

“你爷爷,”老人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年轻时跟我,是在同一座山门下学艺的师兄弟。那座山门,叫清微派。”

陈远的心口缩了一下。他屏住呼吸,听老人继续说下去。

“山门里有规矩,功夫只传口授,不许私录成文。”老人摩挲着书脊,“你爷爷记性太好,心又野,看过的、练过的,都要一笔一笔记下来。他总说,怕自己忘了——其实是怕那些好东西,随着人老、人死,就没了。”

“后来呢?”陈远问。

“后来事发,他被逐出了山门。”老人的声音很平,“门里说他私记秘术,坏了规矩。那年他下山,只带了两身衣裳和一堆写满字的纸。我替他求过情,没用。”

陈远攥紧了拳头:“就为这个?”

“门规如此。”老人叹了口气,“再往后,运动起来了。他年轻时在山门待过的事,不知怎么被人翻了出来,扣了帽子,吃了几年苦头。平反出来,人已经垮了,话也少了,逢人只说自己是教过几天书的。”老人停了一下,“可他心里那点东西,从来没放下过。这书他藏了一辈子,连我都没给看过一眼。”

陈远忽然想起手札序言下那行被墨点涂掉的批注:“余当年若能早悟此理,何至于……”他从前不懂爷爷在叹什么,如今隐隐有些懂了,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屋里安静了很久。过了好半天,他才问出一句:“那……这书里的东西,我还能不能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抛5000万,我只能买化肥?最弱战队?不好意思,全员皆神限时危情天眼,我镇守异兽防线红尘道法开箱必出神话级,阁下如何应对?青梅成了我上司,这烂没法摆了直播:初代跑男,这男人太抽象!归来者:五十年天幕:在冷战时期,放斩杀线视频灾厄降临:我是全球唯一玩家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