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同时丰收,特别是现实里农资下乡试点落地的第二天早上,系统面板跳了。
程时安正在分拣区核对试点销售账单,眼前那行字缓缓亮起。
【当前每日可用额度提升:500万 → 800万】
八百万。
绑定系统的第一天,天花板写着五千万,他却只能动一百五十万用于基层门店、职工招聘、乡村振兴。
连给自己买一瓶两块钱的水不行。
第十天涨到三百万,二店开业跳到五百万。今天是第四十天,八百万!
从一百五十万,到三百万、五百万,再到八百万,没有一万是用在个人身上,旧手机也没钱买。
而这些巨款都用在了正事上面。
两间店、一座新库房、六个村级点、一张配送网、一千三百多户台账……
两个位面、一场饿灵兽潮、一场保苗战、一万零八百斤余粮……
一笔一笔垒出来了
数字越大,他越冷静。
额度是工具不是给自己花的钱,二十四点清零、不进私户,唯一的意义是把网织得更大更实。
上午盘月账,王秉忠抱着账本,老花镜滑到鼻尖:“这月刨去进货、人工、运费、库房、新微卡、六个点,纯利三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七块。”
他守店三十年,最好的年景,一年也就挣几万辛苦钱。
程时安笑笑,“职工工资发足了?”
“发足了,阿强、晓禾都加了绩效。”
“对公、税都清楚?”
“清清楚楚。”
程时安指着那行纯利:“留六万流动资金,剩下三十二万六千多,全投回去。”
新服务点、总仓扩容、再添一辆配送车的首付、区试经费,处处要钱。
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是织网的时候。把网织密了,钱就会水到渠成。
他在本子最后另起一行,又记下两个还排不上队的大件。
冷库、食品加工。
乡亲代卖的菜果蛋要运得远、放得住,门那头的散料要做成趁手的制式件,没这两样不行。
只是眼下八百万也撑不起这么大盘子,得等网再大起一截。
王秉忠怔怔看他半晌,笑了:“你爷爷当年也这样,挣一分往店里投一分,褂子补三年。”
“他说店养人,人也得养店。你跟他呀,真是一模一样。”
提到爷爷,程时安沉默了一瞬。
额度涨到八百万,他却没觉得宽松。
十二个乡镇的试点要铺开,青木界宗门的事悬着,赤砂还要扩张。
他心里那本账一算就明白了,八百万听着多,真到几个口子一起开,照样紧巴巴。
钱这东西,摊子越大越不够用,他早有体会。
果然,青木那边,宗门的暗手先闹起来了。
夜里开门时,青念的脸色不太好。原来,背后嚼舌根的流言越传越邪乎。
“他们说,这肥是域外邪物,没有灵气,沾了会坏了灵根。”
“还说今年增产是寅吃卯粮,把往后十年的地力一次性耗光,明年地就废了。”
“更有人说……说我青念被域外邪魔迷了心窍,拿全村人的命换好处。”她咬着嘴唇,白皙的脸憋得通红。
有两户老人,吓得把刚领的肥料都退回来了。还有几个孩子,在街上冲我扔石子,喊青念邪女。
程时安听完,非但没恼火,反而问:“说这些话的,是什么人?”
“都是外村来的生面孔,来了就往人堆里钻,说完就走。”青念忽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
七日后墨阳要来,前两天村里恰好流言四起、人心浮动。
世上没这么巧的事。先把你的名声搞臭、把肥料说成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