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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雏田的柔拳屏障

白川夜在深坑形成之后的同一时间从灶台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坑的深度。坑底有持续扩展的暗色覆盖层正在从边缘向中心持续收拢,但没有伤到食材车和灶台。他缩回头,朝通道里说了一句:“砸偏了。没伤到锅。”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一段新的数据,声音里那种紧致感松下来了一些:“盾面合拢完成。加压层偏转到了食材车东侧。灶台和食材车都在保护范围内。”她在推送完这段数据之后安静了一息,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已经保存在内部很久的段落放到了可以被外部读取的位置上,“你刚才挪灶台的时候,锅里的汤一次都没洒。”

白川夜在灶台后面蹲下来,把长勺从锅沿支架上取下来,在锅中搅拌了两圈。汤底在持续的搅拌中保持着稳定的翻涌状态。“挪锅的时候手要稳。汤洒了锅底会糊。”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口补了一句,“你刚才合拢盾面的时候,盾面扩展到两丈的过程中正中央的覆盖层没有出现持续收拢的亮色变化。你的查克拉输出方向调整得比之前稳了。”

雏田在通道中安静了两息。然后她推送了一段极短的波形,内容只有一句话,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那以后天天教你。”

白川夜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正在把下一碗汤盛进陶罐里。他的手在罐口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完成了盛汤的动作。他把陶罐从灶台边沿端起来,持续向前走了五步,把第四碗汤放在了辉夜脚边。辉夜在接过陶罐时持续注视着他,然后推送了一段比之前更长的波形,内容比第三碗之后那段更完整、更密、更稳,像一段被反复折叠后终于被展开的古歌。系统面板在他视野左上角弹出了一行字:【辉夜的“饥饿”属性满足度:17.8%。辉夜根须回缩进度:34%。当前满足度增速:+3.1%/碗。辉夜在第四碗之后推送的波形中出现了可以被辨认的情感内容:第一段是“这个味道在嘴里留了很久”,第二段是“我还想再吃一碗”。】

白川夜把面板关掉,转身走回灶台前。他在走回的过程中持续辨认着辉夜查克拉中的结构变化,确认了她在第四碗之后出现了持续扩展的暖色覆盖层,从碗沿向她的面部和全身持续延伸。他在那个角度中持续注视着,然后蹲下来往灶膛中又添了一根细柴。火焰在接触新柴之后重新升到了稳定的全功率状态。他把长勺从锅沿支架上取下来,在锅中搅拌了两圈,然后朝心传身通道里说了一句话:“雏田。盾面还能撑多久。”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一段数据:“盾面在两面偏转和合拢调整之后,整体强度掉了大约两成。但灶台和食材车之间的区域在保护范围内。如果辉夜再次加压,我可以在合拢的盾面上重新部署两面偏转层,但需要你那边灶台在十息之内完成挪锅。”

白川夜在灶台后面站直了身体。他把斩味之刃从腰后别到了腰侧顺手的位置,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十息够用。你部署偏转层的时候提前五息告诉我。我把锅挪到食材车西侧第三步的位置。”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灶台侧方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极轻的、带着持续扩展暖意的波形。那道波形从雏田站着的方向持续延伸过来,在到达灶台边沿时形成了一道持续运行的、像一锅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浓汤在表面形成的覆盖膜般的暖色区域。雏田的声音在通道中传来时比之前更轻、更稳、更密:“白川。你挪锅的时候,我在盾面后面能看到灶膛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那道光的角度和灶膛的位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对应关系。你在新位置架好锅之后,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在盾面后面的视野中保持同样的角度。我就能确认你到位了。”

白川夜把长勺靠回锅沿支架,在灶台后面站了片刻。他在那个位置上持续辨认着盾面后面那道从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的走向和深度,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浓汤中某一粒食材颗粒在到达锅沿之后释放出的高密度覆盖层般的暖色区域。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平时在灶台后面说“汤好了”时一样稳定:“灶膛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会一直在那个位置。你部署偏转层的时候,我在新位置架好锅之后,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在盾面后面的视野中保持同样的角度。”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最后一段数据:“偏转层部署大约在二十息后开始。你那边灶台挪锅的窗口在偏转层部署开始之后的第五息到第十息之间。”

白川夜在收到这段数据之后持续辨认着断崖据点上方的斥力场分布。他在那个方向上持续注视着,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被从全功率状态下持续加热的浓汤在表面形成的覆盖膜般的暗色区域。他把手伸进了围裙前襟的口袋里,手指在里面的东西上停了一瞬——那枚护心贝、那颗写着“是我的”的团子、那根断竹签、那三根完整的竹签、那枚磨损的铜钱、那块灰白色的记忆石头——他把它们逐一碰了一下,然后从暗袋中取出了红辣椒结晶握在手心里。结晶的温度在他掌心的覆盖中维持着稳定的、和他自身体温接近的区间。他在那个角度中持续注视着,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平时在灶台后面说“火不灭”时一样稳定:“灶台的火没熄过。四个锚点都在持续运行。盾面后面那道光是灶台的封口。你看到它,就知道我还在。”

雏田在通道中安静了两息。然后她推送了一段极短的波形,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更密、更稳,像一锅被从最小火状态缓慢加热的汤表面形成的覆盖膜在持续的光照中形成的最后一道稳定轨迹:“你每次挪锅的时候,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都会在盾面后面短暂地偏一下角度,然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偏的那一下是你端锅的时候挡住了封口。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是你把锅架好了。”她的声音在说出这段话时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已经在内部准备好了很久的段落放到了可以被外部读取的位置上,“下次你端锅的时候,可以从灶膛口正对着盾面的方向端。那样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会一直照着我的方向。”

白川夜把红辣椒结晶放回围裙内侧暗袋中,在灶台后面蹲下来往灶膛中又添了一根细柴。他在添完柴之后持续辨认着断崖据点上方的斥力场分布,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浓汤中某一粒食材颗粒在到达锅沿之后释放出的高密度覆盖层般的暗色区域。他在完成这道辨认之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平时在灶台后面说“面要加辣吗”时一样稳定:“下次端锅的时候,我从灶膛口正对着盾面的方向端。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会一直照着你的方向。”

断崖据点上方的斥力场在那一刻出现了持续扩展的亮色变化。白川夜在感知中辨认出了那道变化的走向——辉夜把斥力场从持续加压的状态中收拢了,变得更密、更沉、更集中。他在那个方向上持续注视着,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被从全功率状态下持续加热的浓汤在表面形成的覆盖膜般的暗色区域。他在完成这道辨认之后朝心传身通道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刚才说话时保持着同样的音量和音高:“辉夜在收拢斥力场。下一波加压可能比之前更密。你那边偏转层部署的窗口可能会提前。”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一段极短的数据:“偏转层部署在十五息后开始。比原计划提前了五息。你那边挪锅的窗口在偏转层部署开始之后的第三息到第八息之间。”

白川夜在收到这段数据之后从灶台后面走了出来。他在那个角度中持续辨认着斥力场在正上方的分布状态,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浓汤中某一粒食材颗粒在到达锅沿之后释放出的高密度覆盖层般的持续收拢轨迹。他把【六合鼎】从灶膛上端起来,朝食材车西侧第三步的方向持续移动。他在移动的过程中把锅底朝向盾面的方向,让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在盾面后面的视野中保持稳定的角度。他在架好锅之后朝通道里说了一句话:“灶台在新位置架好了。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在盾面后面的视野中保持同样的角度。”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盾面温度分布的实时数据。白川夜在感知中辨认着那些数据的走向,确认了盾面中心点正在从合拢状态向两面偏转层重新部署。他在那个方向上持续注视着,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被从最小火状态缓慢加热的汤表面形成的覆盖膜般的暖色区域。他在完成这道辨认之后蹲下来往灶膛中添了一根细柴,把火焰从稳定的明焰状态调整到了更明亮的全功率状态。锅中的汤在持续加热中保持着稳定的翻涌状态,木遁查克拉在锅底持续咬合,沸遁加热层贴在汤面稳定循环。他站在灶台后面,面朝断崖据点上方的方向,在持续扩展的暖色光照中保持着他在这个位置上应该保持的站立姿态。

斥力场在偏转层重新部署完成的同一时间从正上方向下砸了下来——砸在了食材车东侧那片已经被砸出深坑的空地上。深坑在第二次冲击中持续扩展,边缘的沙土地面被冲击波掀起来向四周持续散开。白川夜在灶台后面蹲下来,用身体护住了灶膛的封口。冲击波的峰值过去之后他直起身来,看了一眼深坑的方向——坑底有持续扩展的暗色覆盖层正在从边缘向中心持续收拢,但食材车和灶台都在保护范围内。他朝通道里说了一句话:“砸的还是东侧空地。灶台和食材车没伤到。”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一段新的数据,声音里那种紧致感已经完全松下来了:“盾面在第二次合拢之后维持着稳定的波形输出。辉夜的斥力场在两次加压之后出现了持续收拢的迹象——她在把斥力场从正上方的加压状态中收回来。可能是第四碗汤的满足度让她决定暂时停手。”

白川夜在灶台后面站直了身体。他把长勺从锅沿支架上取下来,在锅中搅拌了两圈。汤底在持续的搅拌中保持着稳定的翻涌状态。他在那个方向上持续操作着,把第五碗汤盛进了陶罐里。然后他端着陶罐持续向前走了五步,把汤放在了辉夜脚边。辉夜在接过陶罐时持续注视着他,然后推送了一段比之前更长的波形。系统面板在他视野左上角弹出了一行字:【辉夜的“饥饿”属性满足度:22.4%。辉夜根须回缩进度:47%。辉夜在第五碗之后推送的波形中出现了可以被辨认的情感内容:第一段是“这个碗比之前的都热”,第二段是“你的手在端碗的时候没有抖”。】

白川夜把面板关掉,转身走回灶台前。他在走回的过程中持续辨认着断崖据点上方的斥力场分布,确认了它在持续收拢中已经退到了据点外围。他在那个角度中持续注视着,然后蹲下来往灶膛中又添了一根细柴。火焰在接触新柴之后重新升到了稳定的全功率状态。他朝心传身通道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平时在灶台后面说“汤好了”时一样稳定:“辉夜的斥力场在收拢。下一波加压可能不会马上来。你那边盾面可以维持当前部署,不用再调了。”

雏田在通道中推送了一段极短的数据:“盾面维持当前部署。灶台和食材车都在保护范围内。”她在推送完这段数据之后安静了一息,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已经保存在内部很久的段落放到了可以被外部读取的位置上,“白川。你端第五碗的时候,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在盾面后面一直照着我站的方向。我看到了。”

白川夜在灶台后面蹲下来,把长勺从锅沿支架上取下来,在锅中搅拌了两圈。汤底在持续的搅拌中保持着稳定的翻涌状态。他在那个方向上持续操作着,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和他平时在灶台后面说“面要加辣吗”时一样稳定:“灶膛的火没熄过。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会一直照着那个方向。你站在盾面后面的时候,光就在你前面。”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持续辨认着断崖据点中那道从封口缝隙中漏出的光的走向和深度,确认了它在持续运行中维持着稳定的、像一锅正在被持续搅动的浓汤中某一粒食材颗粒在到达锅沿之后释放出的高密度覆盖层般的暖色区域。那道光的末端落在雏田站着的方向上,在盾面后面的沙土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持续扩展的、边界清晰的暖色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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