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讨回钱、揍一顿，还得掂量着下手，太便宜这混蛋了。”符昊声音发冷，“我符昊的女人，不是谁都能伸手碰的。”

“什么叫你的女人？”赵昆一巴掌拍在小饭桌上，碗碟震得叮当响。这回他没跳起来，脖子却梗得通红，“王蕊现在是我的！”

“你是想让他再赔一笔精神损失？”赵昆皱眉，以为自己猜着了符昊的算盘。

“你明着动手，出这口气；我暗里下手，让他为干过的事付出真代价。”符昊冲两人招手，“我的想法是这样……”赵昆和王贝立刻凑过去，三个人头碰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彼此听得清。

鲁本达趴在沙发上，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疼，心里堵得慌。

干这行快四年了，专挑女学生涉世未深、患得患失的软处下手，占女实习生的便宜也有三年。那些性子软、好糊弄的，不少都被他哄上了床。

可这回，不过趁机摸了几把，手还没焐热，就让人家男朋友找上门来，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

屁股、大腿、肩膀、后背、双手，全让橡胶棍抽得红肿发烫，偏偏没一处破皮见血。不是赵昆下手有分寸，是他打得慢，一下是一下，慢悠悠地来，力气一点点往上加。这钝痛层层叠叠地攒着，到后来竟让鲁本达生出种古怪的酥麻感。最后疼得手不能提东西，屁股挨不得凳子，后背靠不得床，大腿撑不起身子，只能这么硬趴着。

“我就搂了回肩膀、碰了下后背，摸了下屁股和大腿！要不是顾全大局，我能让他们这么嚣张？”鲁本达有气无力地冲着合伙人抱怨，话里满是不甘和恨意。

“所以人家专挑这些地方招呼你。”一个合伙人嗤笑一声，“亏得他们忘了堵你的嘴，以你的德性，嘴上便宜没少占吧？”

“还好你当时没犯浑报警闹大。”另一个合伙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也该收收你那毛病了！想玩女人，出去找，别打这些实习生主意。她们是客户，是给咱们送钱的！有了钱，什么女人找不着？别因小失大。”

“知道了知道了。”鲁本达敷衍着应，心里却还后怕，只能自己宽慰自己，“这回也算有惊无险，受顿皮肉苦，就当这些年该遭的报应了。”可脑子里翻来覆去总回荡那句“还钱，挨打，我们消气走人”，那声音又阴又冷，像团散不掉的乌云，死死压在他心上。

——

“符昊，我渴了。”宾馆里，王贝的声音带点娇憨。

符昊转身端来温水。

“我要你喂我。”

符昊没二话，乖乖把杯子凑到她唇边，慢慢倾斜，温水顺着她嘴角缓缓淌进去。

“符昊，我肩膀酸，给我按按。”

“符昊，我要你抱我。”

符昊依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自己腿上，胳膊搂紧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