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严思恩的话说，符昊的团队创下了公司成立以来的最佳成绩。

整个公司里，唯独秦刚笑不出来。

他不是没料到符昊能出单，只是以为撑死不过一两单，翻盘？他压根没往那处想过。

好在符昊没拿成绩在他面前显摆，碰面只淡淡打了个招呼，聊的也是日后两部门如何协作。

可当符昊特意提起“以后你的管理奖励，我要拿一半”时，秦刚还是气得牙痒，恨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让秦刚意外的是吕巧丽：他主动开的赌约，输得一败涂地，她却半点没变脸，他约吃饭、约会，她照样欣然赴约。

直到旁人点拨几句，他才慢慢冷了心，吕巧丽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不过是有人请客买单，她乐得受用，只当他是冤大头。

想通这一层，秦刚自不愿再做傻子，悄悄把心思移到了别处。

——

SOS酒吧里，震耳的音乐还没完全铺开，散台旁几个人已经热闹地碰上了杯。

“干杯！”

“干了！”

“小叶子，干杯得一口闷！剩半杯算怎么回事？”

“我喝了呀，就一点点底嘛！”

“这叫一点点？养鱼呢！罚酒罚酒！”

叶芬委屈地看向符昊：“符主管，她们欺负我。”

“别欺负小叶子了。”符昊笑着拿起酒瓶，给两人的空杯都满上，递了一杯给叶芬，“我陪你一起罚。”

“交杯！交杯！交杯！”李玲立刻起哄。

叶芬见符昊真的举着酒杯凑过来，吓得赶紧仰头，一口气灌完了杯中酒。

李玲和吕巧丽笑得直不起腰：“果然得符大主管出马，立竿见影！”

几人围在酒吧散台的小桌旁嬉闹，声音很快被越来越重的鼓点吞没，这是符昊第一次来SOS这种大型迪吧，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轮酒下来，也就放开了。

舞池里，钢板铺成的地面随着低音炮上下颤动，像一张巨大的弹簧床，李玲已经扎了进去，跟一群互不相识的男男女女挤成一团。

吕巧丽拽着符昊的胳膊：“陪我一起嘛！”符昊不愿扫兴，给守在座位的叶芬递了个眼色，便跟着吕巧丽踏进了舞池。

灯光昏暗得只剩红蓝光柱乱扫，烟雾呛得人嗓子发干。人群像煮烂的饺子一样你推我搡，汗味、酒味、劣质香水味搅在一起。

有男人的手搭在陌生女人的腰上顺着往下摸，有女人闭着眼仰着头，身体像没骨头似的乱扭。

吕巧丽贴上来时也变了个人，她根本不会跳舞，动作跟音乐对不上拍，整个人胡乱扭动着软塌塌地往符昊身上靠。

符昊正被晃得眼花，余光却瞥见酒桌旁多了两个男人，正举着酒杯往叶芬和李玲跟前凑。

叶芬皱着眉往后躲。

符昊心里一紧，立刻拨开人群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