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整整一天懒得动，望着我竟然是无辜的一条狗……噢……噢……噢……噢，爱总让人发疯，为了爱我愿意摇头又摆尾，大声喊着，我们都想要女朋友！”

符昊攥着麦克风，把陈小秋《男人与公狗》的尾句吼得满包厢震颤，嗓音里还裹着点故意装出的粗哑。

沙发那头的叶芬、吕巧丽和李玲瞬间笑作一团。

“符大主管。”李玲笑够了，抹了把嘴角的笑意，故意拖长调子逗他，“我和小叶子早有男朋友了，要不就把巧丽许给你得了？别跟个受了委屈的怨妇似的，在这儿扯着嗓子喊啦！”

话音刚落，不等符昊接话，李玲伸手就把身旁的吕巧丽往他跟前推。

吕巧丽踉跄了两步，刚好停在符昊面前，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倒半点不扭捏，反而仰头冲符昊笑：

“符主管怕是看不上我呢，我倒是愿意。”

说着，她大方地一把攥住符昊的胳膊，转头朝叶芬扬声喊：“叶子，快选首《水晶》！我要跟符主管合唱！”

符昊低低“嘿”了一声，目光跟着叶芬的背影飘向点歌屏，她果然应声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这场热闹的由头，是几天前那笔顺理成章的成交。

陈女士到思恩投资了解情况的第二天，便爽快地签了投资协议：以三元每股的价格，拿出九万元，买下三万份兆丰蜜桔的原始股权。

在符昊看来，这笔单子既掺着运气，也透着必然。

像陈女士这样的客户，有过类似的成功投资经历，却对具体业务一知半解，手里还攥着足够自主支配的闲散资金，是最容易促成交易，却又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一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下班后，符昊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带三个姑娘来了钱柜。

这儿的价格比其他KTV偏高，但胜在有免费的自助餐饮，小食、饮料摆得满满当当，吃喝玩一条龙全解决，省了他再找地方请客吃饭的麻烦。

当然，酒水是要单独收费的。

伴奏响起时，吕巧丽和符昊凑在一块默契地唱起《水晶》，歌声裹着包厢里暖黄的灯光，倒有几分缱绻味。

李玲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情绪顿时高涨，在一旁拍着手起哄。

叶芬也被这浓烈的氛围带得松动起来，慢慢收起最初的矜持，跟着一起尖叫。

等这首声情并茂又掺着点“鬼哭狼嚎”的合唱结束，符昊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满啤酒，挨个敬了起来。

他的脚步，第一个停在了叶芬面前。

看着符昊脸上漾着笑意递来酒杯，叶芬先是一怔，随即慌忙抬手挡住，声音带着点怯意：“不行，不行，我不会喝酒。”

面对叶芬的拒绝，符昊并没有绅士般地顺从，反而笑着劝道：“出来玩哪能不喝酒？哪有真不会喝的人，除非是过敏体质，再说了，女人天生就有三分酒量的。”

“就是就是！”李玲立刻凑过来，伸手从符昊手里接了酒杯，直接递到叶芬嘴边，语气半哄半逗，“小叶子，喝吧喝吧，不会喝酒的女人，可不是个好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