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的总结交流时段，符昊把叶芬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不远处的吕巧丽忍不住频频朝他们张望。

“小叶子，我有个办法能提高有效接通率和成交概率，不过需要你配合，要不要跟我合作一把？”符昊的语气带着点诱惑。

他还记得面试当天下午，业务培训前的自我介绍环节，所有人都在粉饰经历，只有叶芬坦坦荡荡承认自己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紧张到吐字不清时，台下还起哄喊“布洛芬”，她却只是红着脸，没有反驳。

这姑娘个头不高，圆眼睛，脸上带着婴儿肥，说话时会露出一对小虎牙，活脱脱一个“傻白甜”，倒真像起哄的人说的那样，有“止疼”般的治愈感。

“好啊！我该怎么配合你？”叶芬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下来。

“以后我负责拨号筛空号，你负责跟进有效号码，接通后就用我教你的话术聊，要是有客户来公司，我以你主管的身份谈成交，有业绩了，提成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好是好……”叶芬眼睛瞪得圆圆的，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对半分，对你会不会太吃亏了？”

符昊摇摇头：“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对符昊来说，打电话是件磨人的苦差事，可对更多人，尤其是像叶芬这样内向、专业度尚浅的新人而言，面对面给客户推介产品，才是心里迈不过去的坎。

反倒是握着听筒时，她们能耐住枯燥，照着话术剧本，跟电话那头看不见的人顺畅聊下去。

“女士您好，我是思恩投资的顾问，我们专注股票投资策略服务，今天有几支分析师看好的股票，想推荐给您……哦？您也在炒股？还被套牢，不敢再动了？那您稍等……”

“让她把被套的股票说出来，再告诉她，我们公司的分析师能帮她解套。”一旁的符昊听见对话，轻轻拍了下叶芬的肩，嘴唇凑到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叶芬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耽误半分，立刻照着这话术接下去，生怕客户等不及挂了电话。

……

到第二天结束，两人合力拨了一千五百多个电话：七百多个有效号码由符昊筛选完成，接通的四百多通里，竟筛出了一百四十二个可跟进客户。

“昊哥，你也太厉害了，照着你给的话术，居然有这么多能回访的客户，今天都没几个人直接挂我电话。”

说完，叶芬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公司……好像没和西吴证券合作吧？这么说会不会是骗人？客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好？”

闻言，符昊顿了顿，略一思忖，顺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

“其实销售的本质就是合法的骗，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成本的，比如我手里这个笔记本，成本大概只有两块钱，但是我买它需要十块钱，为什么？”

叶芬下意识摇摇头。

“因为各个环节都需要钱，我不可能把成本价告诉你，那么利润就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