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旼偏过头来看他。

“你真好看，我回去之后还能翻殿下的墙吗？”

燕旼没有回答。

他转回头继续看前方的路，但盛沅注意到他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盛沅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发现。

盛沅把车帘放下来靠在车厢里，心里感觉满满涨涨的。

能看到这样的燕旼，真好。

马车行了一路，他没有再掀帘子，但耳朵一直支着听外面的马蹄声。

马蹄声有节奏地响着，哒哒哒哒，跟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傍晚扎营的时候盛沅跳下马车活动筋骨，燕旼正站在营帐门口跟郭铮说话。

他远远看了盛沅一眼，然后结束了跟郭铮的对话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盛沅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

瓶口系着红绳。

“回去之后每天换一次药。祛疤的。”

“殿下从哪弄的？”

“之前让严叔找太医院配的。还剩一瓶。”

盛沅攥着瓷瓶，指尖摩挲着瓶口那根红绳。“殿下，我刚才在车上问的问题……”

“本王听见了。”

“那殿下还没回答。”

燕旼看着他的眼睛。

秋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他鬓边一缕碎发吹起来。

“想来就来。”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