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第二天正好是中秋节,此时正值八月十五,清晨,各家各户,走街串巷相互问好,集市上陈列着物品,好不热闹,给个死寂的城市增添了一份生气。
张明起了一个大早,四处闲逛,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周围的人看见张明都向他问好。穿着得体,在任何时候都是第一印象。忽然,张明身上的诡铠变得十分躁动。张明停一下脚步,眯着眼观察,发现在右边有一个皮影戏台,一动不动,仿佛在和张明对视。
“真是晦气,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想到这里,张明扭头便走,后面皮影戏台紧紧跟着。
在张明回头看时,只见这皮影戏台如灵魂一般从人前,墙面之间穿过,紧紧跟随,这种情况下,使用鬼域是跑不了的。
张明跑到一个没有人的死胡同,停了下来,而此时,身后的皮影戏也停了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一边说着,张明一边走向戏台。
当张明站在皮影戏台下时,这时台面上的皮影,伴随着古怪的声音逐渐动了起来。
话说:自古以来,就有一种传统,若遇灾荒年,便有人以为是鬼神发怒,就要向鬼神献祭童男童女,或漂亮女子。而在哑泉村这个地方,就流传着这个传统,他们要祭祀的都是漂亮女子,祭献给九枯娘娘,俗称“槐骨妇”。
走方郎中杨少安常来村中行医,与将被献祭的“槐骨妇”平蔓蔓互生情愫。平蔓蔓不愿连累他,留了一封绝笔信,让杨少安不要再找她了。
杨少安看了信之后,知道村里人将要动手,决心拯救平蔓蔓,只身提着药斧闯入祭台,结果被“鬼面巫祝”斩去四肢,做成人彘,定在枯木上,而平蔓蔓也被巫祝灌哑药锁在祭坛上,活活饿死。
故事到这里,或许结束了,但是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台上的皮影不动了,齐刷刷的都看着张明,一瞬间,张明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孤零零的皮影台,在那里站着。
等张明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森林中,奇怪的是,森林中无鸟叫虫鸣,无走兽印迹,天上只挂着一轮惨白惨白的太阳,向东走过多半小时,忽见一座村庄,村庄规模不大,略显衰败,就跟皮影戏中的村庄一样。
“我这是进入到这个故事里面来了,不对,准确来说,是以故事为主题的诡域。”
张明动用诡域,发现只能以自身为边界画个圈,万幸的是,诡铠和汉刀都还能用。
张明用诡铠覆盖全身,只露出头来,左手夹着汉刀,沿着村庄小道,向村庄走去。
走进村庄,四周寂寥无声,只能听到张明的脚步声,
“该死!等以后给诡铠加强一下,把脚步声消除,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明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几间老旧的房屋,这些房屋大多门上挂着锁,只有一间房屋,没有上锁。
张明走到跟前,把门轻轻推开,一股酸臭带着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灰尘落的满地都是,屋子的蜘蛛网一层接着一层,尽管诡凯能隔绝外物,但是还有个脑袋在外面呢。
“一定要抓紧给诡铠升级,这样就不用吃土了。”
张明观察发现,尽管房屋破旧,没有人住,但屋子里的配置很齐全。
想到这里,张明走出房间,去其他房屋看看能不能打开,确认里面是否有人,奇怪的是,无论张明使出多大力气,都没有办法把门打开,尽管张明身体可是被强化过的,可是就是打不开,只能透过窗户纸,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人,当然也有可能是诡异。
初来乍到,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再加上天色渐暗,只能等明天再想办法。
张明再次回到没有锁门的房屋,打算在此将就一晚,张明先把门关上,再盘坐床上,诡域开启,诡铠覆盖,左拿汉刀,闭目养神。
到了夜晚,张明透过窗户向外看去,那几间锁门的房屋竟然冒出灯光,里面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来回走动,并伴随着窃窃私语声和讥笑声,就在张明纳闷的时候,突然,屋内传来几个孩童的嬉笑声,张明紧紧握着汉刀,张开诡域,观察屋内,月光透过屋檐,洒进屋内,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人影。紧接着,嬉笑声变为了歌谣。
绕啊绕,绕圈圈,
月光缝着破屋檐。
数到三,闭上眼,
谁在背后拍你肩?
声音唱到此处,张明感觉后背有人,不准确来说是诡,那诡的手臂竟然透过诡域向张明的肩膀上拍去,可诡手刚到肩上,诡铠就冒出诡刺,穿透诡手,此时就听见一声惨叫,紧接着,又传来孩童更大的嬉笑声,张明不禁眉头一皱。
接着响起童谣。
一绕裙摆变裹帘,
二绕石阶长出脸,
三绕童谣听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