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走了一会,到了安顺城城下,倒不是他不想用诡域赶路,而是根据原主的记忆,民国有很多恐怖的存在,贸然用诡域赶路,如果让人发现将非常危险,低调永远不会有错。
张明的头发逐渐干透,可是身上的衣服还非常湿,并且有好几处破损,宛如落汤鸡一般。
张明疲惫的看着安顺城城墙。
青砖城墙在暮色里泛着铁锈红,青石板路上浮着一层桐油般的光。
城门口两个斜挎汉阳造的军警正在盘查脚夫,黄铜哨子在他们油亮的制服前襟晃荡。
张明向城内走去,路过城口时,军警连看都没看张明,捏着鼻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进去,张明没有力气理会,现在张明只想找个客栈,赶紧休息,
城楼上的西洋钟恰在此刻敲响,惊起檐角蹲着的灰鸽。
张明在街道上,拦下一辆黄包车。
“把我带到最近的客栈。”
黄包车车主看着张明破烂不堪的样子,不以为然。直到看着张明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交到他手上时,眼神十分震惊。
“这张都是你的,快点走!”
“好好,先生,您坐好”
在车上,张明不敢大意,尽管十分疲惫,但是他还强忍着睡意,大概,
有十分钟,车子停在一个名为春来客栈路旁,
“这位先生,到地了,慢点下车。”
张明没有说话,赶紧下车,向着客栈走去。
张明走进客栈里面,客栈中的老板名叫胡金生,男,四十三岁,此时正站在柜台里面上下打量着张明,刚开始并没有要去接待的意思,直到对上张明那犀利的眼神。
胡金生连忙过来说道“客官住哪里?”
张明装模作样,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小声说“给我安排一个最偏僻的地方,”
胡金生拿过钞票,看了看,指着二楼最西边的那个房子说“先生,那里行吗?”
张明看了看说“可以可以。”
胡金生回到柜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钥匙,交给张明,然后带着张明来到二楼最西边的一个屋子。
“先生就在这里,不打扰您了,祝您愉快。”
“好”
说罢,胡金生就要向楼下走去,突然他想起来什么问道“先生,晚上用把饭菜给您端到屋里吗?还是在外面吃?”
“不用管我,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们,在我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我房间。”
“好的,先生。”
确认无误后,胡金生向楼下走去,张明进屋关上门,将身上的衣服晾在衣架上,也不管身上脏不脏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此时外面暮色漫过城门洞时,
客栈灯笼在巷口摇晃,不一会,夜晚就来临了,路上的小贩和做工的工人们各自回家,逛街的女士也结束闲逛,这个时候城里的歌剧舞厅,就开始营业了……
第二天早上,张明从睡梦中醒来,感觉精神了许多,在浴室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张明突然发现,只要自己想,竟然可以将诡铠收起来,让覆盖在身上漆黑的颜色消失。
洗完出来照镜子时,张明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多了几条皱纹,于是想起了先前的怀疑。
张明身上的衣裳,已经不能再穿了,可是也不能光着出去,只好穿着内衣,坐在凳子上,从诡域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把老板叫了进来。
胡金生进来后,问道“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给你钱,能帮我买一身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