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晚自习回到教室。
她不是经常去研究小组。
省大的规矩是哪怕有证明,只要有教授教导的课程,晚自习也不能离开。
沈枝意依旧正常听课,看看是否会出现什么自己从未学过的细节。
沈枝意的刷牙杯在桌子里,拿着杯子的时候直接撞上了风雪。
“我日,下雪了。”
“明天不用跑操了!!!”
“你美个屁,不用跑操了,得扫雪!!!”
“不能吧!”
“谁说不能。”
“我日,东北怎么十月就下雪。”
“十月飞雪算什么,。”
“算你嘴贱,别说不该说的。”
沈枝意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雪粒子。
似盐粒子一般,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迎着风雪走出教学楼。
沈枝意拢拢身上的棉衣,小心翼翼得把围巾围住耳朵。
靳柏宁这个混蛋的生日真好。
中午她送的那件毛衣,是她自己织的。
又过了三遍水,确定不会再缩水后,加了一层拉绒棉布。
有她这样的女朋友,靳柏宁就偷着乐吧。
沈知理看着窗外飘着的雪,直呼下雪了。
丁月香推开窗户伸手一探。
听着旁边沈知理直呼凉快,顺手把手伸进他的脖子处。
听着儿子吱哇乱叫,瞬间心气顺了。
“也不知道你妹冷不冷,这学校那么大,宿舍离教学楼那么远,我就怕你妹妹得冻疮。”
丁月香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沈知理就听出来,一句秋霜早,北风多,今年是寒冬。
沈知理补了一句,:“我妹是谁啊,谁遭罪她都不会遭罪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恐怕还会把钱的理由推到你们身上。”
“推我们身上就我们身上。”
丁月香继续想着沈枝意,但想想,沈枝意之前回家,拿了好几件毛衣。
回来用缝纫机收边,缝内衬。
也就没那么需要担心她。
沈枝意看着外面的雪粒子,心里担心的是自己师父。
她也做好了一件给师傅,只是没想到今年雪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沈枝意下楼时,踩着湿漉漉的地面。
心里想着自己师傅。
等到中午,一下课,直奔公交车站,来到家属院。
“师娘,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赶紧捎给师傅的,今年的天估计冷的快,到时候雪一下,就不好进村了。”
下午的时候,天比早上要暖和不少,沈枝意穿着一件薄毛衣加厚外套。
唐萍一想,是的,今年比去年冷的早。
老孟的一些衣服,可能会因为换洗存放的原因,变得没那么暖和。
“你不热吗?我妈下来应该要晚一点,你先把外套脱下来吧。”
沈枝意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孟延舟。
“孟哥,你今天回来了啊。”
“嗯,没想到刚好碰上你了。”
沈枝意的手顺着袖筒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