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摸着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傻。
好不容易逃出靳柏宁的魔爪。
自己却主动进了魔窟。
“赶紧趁热喝下,怕你嫌辣,里面的姜我都拣干净了。”靳柏宁把姜醋鸡蛋汤递到沈枝意面前。
看见沈枝意抬起眼皮翻着白眼看着他。
心里忍不住暗爽。
这个生日礼物他喜欢。
沈枝意就着他的手喝完一这碗汤后。
快步向门外走去,背影看着格外潇洒。
“我去上课了。”
听着沈枝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靳柏宁回过神来。
回到厨房喝下自己的那份醒酒汤。
洗碗。
然后去开会。
*
到课上后,沈枝意头也不抬的听着讲台上老师讲课。
在桌兜里写着些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鬼画符。
算起边教授给的小课题。
上面正在讲课的老师注意到了。
李蕊都跟她他讲过了。
沈枝意心算着各种数据。
她现在并不能直接上手设计方案。
而是给边教授打下手,做各种辅助工作。
孟伯文听到沈知理送来的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沉默了一瞬。
有种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的花骨朵,眼看要绽放时。
自己因为一些原因,不再在家中,交给家中老人,老人把花放在走廊窗台上,意图让它吸收天地精华,隔壁的恶邻眼看花开得正好,随手抱走花盆回到家中。
气得他写信给老师,由沈枝意递给师爷。
师爷打开信封,看完后,立刻找到边邦博。
这老东西,以前就压他一头。
老了老了,还抢他徒孙。
也因此,沈枝意明面上以科研助手的身份留在边教授的身边打下手。
因为高校,严厉批评“只红不专”倾向。
沈枝意所有课堂必须准时到场,不能漏下一节课。
如果要请病假,事后必须有医院开的证明补上。
好的是,边教授对老师的控制力较强。
沈枝意可以坐在边角落里干其他事情。
只要她人到场就可以了。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沈枝意直接奔向科研组。
“蔡师兄,我问一下这个问题可以吗?”
沈枝意抱着自己手中的资料,看着蔡师兄没那么忙后立刻开口询问。
“行啊,问吧,我刚好有时间。”
“师兄,我想知道这块设计时留下的容错范围是多少?”
“我算的时候感觉偏差有点大。”
“我看看。”
蔡玉碚看了一会这块的设计,高声喊道:“关建,过来,这块的容错范围你设计的是多少,我为什么都看不出来。”
关建大步小跑过来。
拿到图纸,又看了看沈枝意手中的计算草稿。
“嘿嘿,我设计的时候好像没设计好。麻烦你了,枝意学妹。”
沈枝意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眼底却藏着明显的不耐与愠怒。
她就知道,又是这个家伙的问题。
第几次了?
自从她进入这个小组后,这家伙就跟狗见了带肉骨头一样。
所以这次她直接找上蔡玉碚。
“啊,关师兄是最近手头工作太忙了吗?都几次了,都是小问题。要不让钟师姐替关师兄分担一点怎么样,蔡师兄。”
沈枝意话里带坑,让她不好过,她也不让他好过。
跟着教授做事,经手的工作越多,履历越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