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果如何呢?”谢纸遥决定先坐观其变,慢慢周旋。
周令仪呵呵笑道,脸上竟然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说道:“我把你的命书给那道士看了,那道士说,你哪里是什么天煞孤星啊?”
谢纸遥一愣。
“那道长给你算了,是这样说的,上次给你批命的人,要么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存心唬你。”
周令仪看起来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对着你的八字排了好几遍,又翻了好些古谱对照,最后跟我说啊……”
周令仪刻意停了停,卖了个关子。
谢纸遥配合地问了一句:“说什么?”
“说你这命格,非但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反而是极贵的命格,贵到什么地步?”
“若是嫁娶寻常的男子,根本承受不住,压不住,娶了你,非但不能旺他,反而要被你的命格反噬。”
“只有一种人,才能够与你相配。”
“哪种人?”谢纸遥问着,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命主将星之人。”周令仪一字一顿地说,“那道长说了,将星入命之人,天生带煞,也天生能扛煞,你命格越贵,他越能承受得住,两人在一起,非但不克,反而相辅相成,彼此成就。”
谢纸遥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没等她想多久,周令仪接下来的话,就让她彻底坐不住了。
“所以祖母想过了。”周令仪把盖在腿上的毯子往膝盖上扯了扯。
“祖母要给你找的,就得是命主将星,能扛得住你这份贵气的人。”
“唯有命主将星之人,方能与你相配,武运昌隆,能压得住你的贵气,护得住你的命数。”
“而命主将星的人,一定武艺超群。”
“祖母的意思是……”谢纸遥说道。
“比武招亲!”周令仪一拍桌沿,字字铿锵,“祖母已经让人去张罗了,腊月初八,就在谢府门前搭擂台,我定要给你找到同你最合适的夫君!”
谢纸遥顿时瞪大了双眼。
魔了,这老太太魔了。
“祖母……这……”
“纸遥,你放心,既然你有这贵命,那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届时定下来的夫君,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谢纸遥听完,整个人都沉默了。
这是真急眼了。
“祖母。”谢纸遥深吸一口气,“纸遥觉得,此事还是……”
“就这么定了!”周令仪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此事你不必挂心,你安心休假即可,一切都让祖母跟文墨安排!”
谢纸遥听闻,只得闭上了嘴。
她已经看出来了,老太太这次是真铁了心,劝是劝不动的了。
病急乱投医。
简直荒唐至极!
堂堂谢氏家主,堂堂军师祭酒大人,居然还要摆擂台才能招到亲,这成何体统?
这不是丢她谢纸遥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