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罚你今晚不能跟我睡一张床,你回你的房间过一夜去。”
刚刚还在期待的凌风歌顿时垮了脸:“啊?这算什么惩罚啊?”
“我觉得这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严重了。”
岂止是足够严重?那简直是天灾级别的!
凌风歌也没有想到谢纸遥这次竟然动真格的,这么狠。
那她也不能丢份啊!
她岂能受谢纸遥这个下位者制约?
“行!”她抱着枕头就往里间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谢纸遥一眼,嘴角撇了撇,闷头又进了里间,把门带上了。
那眼神活生生地在说:哼!谁在意啊!你晚上可别难耐到求我回来就是了!
……
下午,谢纸遥正忙于谢府的琐事中。
这会儿她正坐在正厅里,跟谢文墨对着几份礼单和帖子逐一过目。
“这一份是户部孙侍郎家的。”谢文墨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帖子,“说是孙老夫人做寿,请你过去坐坐。”
谢纸遥接过来扫了一眼,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廊下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她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视线。
是乞儿。
那丫头猫着腰,贴着墙根走,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客房里。
“遥儿?遥儿。”谢文墨连叫了两声。
“嗯?”谢纸遥回过神来,“父亲方才说什么?”
“我说孙家这份寿帖,你打算如何回?”
“照常托个人送一份寿礼去就是了,我人就不去了。”谢纸遥嘴上应着,目光还在追着乞儿消失的方向。
“也好。”谢文墨低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没有察觉女儿的异样。
大概还聊了一炷香的时间,谢文墨也都把近期谢府的事务都理了一遍,谢纸遥站起身,离开了谢文墨的住处。
谢纸遥有点好奇乞儿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要去干什么。
走到乞儿消失的那个厢房门口,进去一看,发现院子里也没有人。
这丫头,又跑到阿云的房间去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等谢纸遥意识到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开始变得比她想象中得更亲密。
她倒是知道乞儿有段时间在教阿云识字写字来着。
嘶……
难不成,这两人谈上了?
不能吧?
谢纸遥心里犯嘀咕,脚步已经开始往窗边探了。
“阿云!快来快来!”
“?”
偷听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谢纸遥的道德义愤填膺地提醒谢纸遥不许再偷听了。
可我真有点好奇她们在干什么……
谢纸遥的好奇心驱使着谢纸遥继续听下去。
最终谢纸遥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自己的道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