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吸了口气,双手胸前飞快结出法印,她右手手背依然泛酸痛,连带结印动作都显吃力。
灵台深处玄力强行调动,她闭上双眼。
黑暗感应界域中,那五处原本活跃霉斑,此刻已淡的只剩微弱灰色轮廓。
果果将所有精神力凝聚成纤细丝线,探入轮廓深处。
若有若无腐败气流顺感应传来,那股气流飘忽不定,是从高高宅院院墙外头,随风飘落进来的。
果果睁开乌黑双眸,粉嫩小脸闪过笃定。
“这股霉气没有根基,是从外面飘进来的。”她指向地上的五件物品,语气冷冽。
“源头必定就在外来人气经过的地方,被人隐蔽的带进程家。”
供案正中第一代祖宗牌位轻微的晃动,牌位大叔那道苍老神念,直接果果脑海中响起,带几分迟疑。
“果果丫头,你且慢下定论,老头子我这祠堂里坐镇这么多年,总觉这几件东西残留气息,与咱们这宅院深处空气有几分隐秘相似之处,倒不像完全外头沾来的。”
果果伸手揉发胀太阳穴,三岁躯壳连续耗神后发出阵阵疲惫抗议。
“残迹已经太淡了,很难做到毫无偏差。”她摇头,回想昨日涂氏别院外中断线索,坚持自己判断。
“宅院里人多眼杂,空气味道多半被外头飘进来霉气染上的,那些人即然敢动手,自然作足了遮掩手段。”
牌位大叔供龛里发出低不可闻叹息,见她心意已决,便没再继续争辩。
果果转过头,目光扫过站一旁五个孙辈。
“你们五个仔细想想,最近这大半个月里,除了家里人,你们各自都接触过哪些外人?越是那种行踪不定,气息驳杂的人,越要回想清楚。”
程北烈双手抱胸,高大身躯靠木柱,皱紧眉毛的率先开口。
“天宝阁最近进项多,我亲自见过几个外地赶来古玩商,那块阴沉木镇纸,就是其中一人带来的搭头。”
程西鹤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医者的严谨让他回忆很精准。
“我前些日子为配制一味难寻古方,亲自去收一批偏门药材,见一个常年外跑山药材贩子,那针灸盒就是那时沾过他手。”
程南星摸依然贴膏药右膝盖,认真的接上话茬。
“我新戏开拍前,和制作方一个副导演私下碰过一面,商讨剧本细节,那天我还特意穿了这双新鞋。”
东野抛手里车钥匙,满脸不爽。
“我那车前几天送去作了个深度保养,除车队的人,我还找个据说手艺极好外调修车技师,那配重件就是他帮忙装上去的。”
程既白站最边缘,眼神冷清,声音冷冽。
“画展之前,我找个圈内小有名气裱画师傅,来处理那幅山水长卷画框边角。”
果果安静的听完五人汇报,两只肉乎乎小手胸前慢慢的交叠起来。
“古玩商,药材贩子,副导演,修车技师,裱画师傅。”她稚嫩嗓音透穿透力。
“这五路人看毫无交集,行当也天差地别,但我问你们,他们这几天在这个城市里,有没有经过同一个地方?”
五个高大男人面面相觑,程北烈敏锐的抓住什么,拿出手机,调出天宝阁情报网络,手指飞快的屏幕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