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闻言,眼底精芒大盛,没理会东野嘲笑,立刻开启观气眼,顺着金招财提示方向,紧盯着那辆红色跑车尾部。
普通人肉眼无法企及层面,浓重灰黑气流盘踞车尾某个隐蔽配件深处,令人心惊的是,那气流半空分出极细灰线,笔直延伸过来,精准连在东野左肩那团阴风煞上。
煞气与赛车,果然同出一处,这车已被那种危险霉种彻底浸染。
果果收起观气眼,小脸生寒,毫不留情的给出最后通牒。
“你的车尾藏着要命东西,明日一旦参赛,那煞气赛道彻底爆发,绝对出大事,现在两条路,要么退赛,要么拆开车尾查个水落石出,换车上场。”
东野听完,脸色发青,明天虽是季度积分赛,却关系能否拿年度总冠军赛入场券。
这是一整年心血,让退赛比杀他还难受,况且向三岁娃娃不低头,是对职业信仰极大侮辱。
“荒谬至极!”他愤怒的一拳砸身旁石柱,手背青筋暴起,“临阵换车是大忌,更别提退赛,我程东野绝不因几句鬼话放弃比赛。”
一直沉默的程西鹤此时提医药箱走过来,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专业医者口吻提出警告。
“老四,你刚才左手握拳时,无名指小指肌肉群明显迟滞收缩,寒气已开始侵蚀末梢神经,带这隐患上赛道,车手自身才是最大风险。”
东野急转头,固执的盯二哥,眼神透着孤注一掷狂热。
“只要我没倒下,只要手还能握方向盘,老子就必须上场!”
再也听不进任何劝阻,弯腰捡起刚才掉在石阶上的护膝,暴躁的将其重重摔在跑车引擎盖上,发出一声巨响。
“喜欢在家里陪小孩过家家,随便你们,明天谁他妈也别烦我!”
拉开车门,粗暴的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踩到底,火红跑车发出震耳咆哮,轮胎青石板摩擦出刺鼻白烟,狂奔而出冲出老宅大门。
程北烈气的脸色发黑,下意识的想冲出追赶。
“让他走。”
果果稚嫩沉稳的嗓音背后响起,站在台阶上,看那迅速消失街道尽头的红色残影,眼底没半点慌乱,反透着极致冷静。
她知道对于这骨头极硬野马,不让亲眼看悬崖,永远不学回头。
强行拆车只会激更强逆反心理,甚至逼他毫无准备下做极端举动。
既然如此,只能赛道上硬碰硬了。
果果转身,看满脸焦急的程北烈,语气有条不紊。
“北烈,去安排明天进赛场核心区通行证,老四不撞南墙不回头,明天我们亲自去赛场看着他。”
她停了片刻,想刚才观气看凶险景象,补充一句。
“通知老四身边人,让他明天不管出什么事,必须先护脖子。”
程北烈重重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安排人手。
金招财趴在满是汽车尾气的青砖地,不爽的用两只前爪揉着熏疼鼻子,望着大门外空荡的街道,绿豆眼透着不安。
“老太君,您可留神,刚才车尾闻的清清楚楚,那冷腥味活跃,那东西不是死物,贪心不足的很,明天只要跑起,肯定越跑越饿,非要喝足血才罢休。”
果果低头看自己发酸右手腕,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明天的赛道,注定是一场凶险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