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没有回答。
她伸出短胖小手,指了指地面。
“你们三个现在各向后退开一步。”
三人依言后撤。
就在他们离开半米远时,那三个微小霉斑光泽黯淡下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现在,重新靠拢过来。”
兄弟三人再次站定,那三处黯淡斑块以一致节奏浮起,颜色加深,甚至在半空颤动起来。
程西鹤作为顶尖医者,对这种寄生反应最为敏感。
他眼神一惊,声音哑的出奇。
“这东西是活的?它在认主?”
供案上方,一直注视这一切的牌位大叔发出一声冷哼。
“活倒算不上,不过是贪吃罢了。”
一道红光从第一代祖宗牌位上飘落下来。
牌位大叔从供龛深处引来一点程家福泽,将其推至三件物品正上方。
暖意靠近时,地上镇纸西鹤肩头和宣纸上的霉斑,同时向着那点福泽偏转过去。
它们拉扯着那道红光,试图将其吞噬殆尽。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冒汗。
果果撤去观气眼,身子因为脱力晃动了下。
“看明白了吗?这根本不是流年不利。”她用小手揉了发酸眉心,语气冷厉,
“这叫霉种。有人花心思,针对咱家血脉,埋下同一种恶毒根源。落在天宝阁木器上便化煞,钻进医者身体里生阴,缠上公众人物转衰。”
程南星听的后背发凉,拳头攥的死紧。
“无论它变成什么形态,最终目的,都是为消磨吞噬程家福泽气运。”
程北烈回想那天宝阁进货细节,眼神冷下去。
西鹤也想起那股从别院方向飘来的阴气。
三人直到此刻才醒悟,程家早被人当成猎物,正被无形大网罩住。
果果看着他们变幻神色,强撑着不让腿软下去。
“这霉种根子藏的深,有人刻意掩盖它们关联。”
她去感知那些霉斑指向的具体方位。
探出感知时,那三处活跃斑块察觉到危险,同时收敛所有气息,变得毫无生气。
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剧痛,果果闷哼一声,不甘的收回试探。
玄力见底,再强行追查下去,她三岁神魂必然会受到损伤。
“找不到源头,对方狡猾。”果果扶住旁边红木柱子,向三个孙辈下达严令,
“在揪出这黑手前,谁也不许行动,去惊动外界。现在首要任务,是护住家里其他没遭难的人。”
程北烈点头,高大身躯站的笔挺。
“天宝阁那边我会亲自排查,所有可能带煞物件一律封存,绝不让外人再有机会塞东西进来。”
程西鹤跟着接话,恢复冷面神医从容。
“家里饮食和人员身体状况由我接管,任何异常我都不放过。”
程南星摸了摸还在作痛右膝盖,果断掏出手机。
“我负责摇人。老四老五还在外飘着,我得马上把他们叫回来,免得他们在外面遭暗算不知。”
拨通老四程东野电话时,果果终于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她幼小身体直直朝着青砖地面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