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睡梦中的朴圣基被一阵隐隐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他打了个哈欠,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七点了,慢慢坐起身。
过了一会儿,正在厨房做饭的朴诗雅瞥到父亲走出东屋,道:“爸,早饭马上就好,你先洗漱吧,一会儿咱们就吃饭。”
“哦。”朴圣基又打了个哈欠,便自顾自地打水洗脸、刷牙。
十几分钟后,诗雅把两份大酱汤摆到西屋的炕桌上,又摆上碗筷和几碟自己腌的咸菜。
父女俩坐在炕桌边,准备吃早饭。
“诗雅,这都是你做的?”朴圣基看着桌上的酱汤、咸菜,面露不可置信。
“对啊。爸,你尝尝大酱汤,爷爷最喜欢这个。”
朴圣基咽了下口水,执起汤匙舀起一勺酱汤放到口中,瞬时眸子一亮。
“爸,味道怎么样?”
“不错,很地道。这真是你做的?”朴圣基又舀起一勺汤放到口中,面露欣喜,他很久没喝过这么地道的酱汤了,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般。
“可不就是我做的嘛!爷爷每隔两天就要喝一次。爸,你多吃点。”诗雅也执起碗筷开始吃饭。
朴圣基真的饿了,大口吃着饭,大口喝着汤,好生舒坦。
“诗雅,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早就会了,当年你带着哥哥去了香港,家里的家务活儿就落在我身上了,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做饭的。”
朴圣基一怔,皱了下眉,道:“那时我记得你才五岁啊?你奶奶就让你干家务活儿?”
“奶奶说,我是女孩,这种家务活儿早点学会,对我有好处。”
“你奶奶怎么这样!”朴圣基不禁对亡母有些怨念。
诗雅撇撇嘴,也不好说什么。
“对了,你妈呢?她在韩国怎么样了?”
“这些年我妈没来过电话,没有音信,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我感觉应该过得不错。”
朴圣基冷哼一声:“你妈这个人,心可够狠的。”
“我舅妈也这么说。”
“那这些年你妈也没汇过钱回来呗?”
“刚开始的两年,汇过,后来就断了。因为这个事,舅舅舅妈对我妈颇有微词。”
“哼,那肯定的。”
朴圣基看向对面的女儿,仔细打量起来。昨晚还没认真看,今天才发现,女儿出落地清新脱俗,很有那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味道,比他在香港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尤其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爸,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自是感受到父亲炙热的目光,看的诗雅浑身不适,她抬手尴尬地摸摸脸。
“诗雅,你今年15了,身高多高?”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还行。女孩子这个身高可以了,不用太高。”
“我倒是想长到一米七,可惜感觉长不到。”
“体重呢?”
“90斤。”
“哦,90斤偏瘦,不过也好,就维持这个体重,女孩子不能胖了,胖了不好找婆家。”
找婆家?朴诗雅小脸一红,闷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