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号白天,村长金东根和村委会的成员帮着朴家简单布置了灵堂。
“村长,谢谢您了,其实我爸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可以自己布置灵堂的。”朴诗雅送村长走出屋子,来到院中,一脸惭愧。
“布置灵堂,这都小事。对了,你爸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跟他通话,他说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飞上海,然后转机到长春,抵达长春得下午六点左右,然后再坐大巴回市里,估计要今天后半夜才能到家。”
村长点点头,应道:“从香港那么远回来,这已经算快的了。你爸走了十年了吧。正好,他这次回来,你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你今后怎么办,毕竟你还没成年。”
“是,是得聊聊。”
“行了,那我走了,等你家办葬礼时,我再过来。”
“好,村长,今天真是麻烦您和村委会了。谢谢你们。”朴诗雅礼貌地冲着村长和其他村委会成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行了,回屋吧。”
————
深夜,金达莱村万籁俱寂,一片黑暗,只有朴家还亮着灯。
朴诗雅背靠墙壁坐在西屋的土炕上,曲着双腿。她瞟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料想爸爸坐的大巴车快到市里了,不过到了市里还要打车回村,估计到村得过12点了。
一阵困意来袭,诗雅打了个哈欠,索性阖上双眸,闭目养神。可能是太累了,不一会儿,诗雅竟睡了过去,发出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倏地响起,并伴随一阵男人的喊声。
“咚咚咚,诗雅,咚咚咚,诗雅。”
诗雅猛地惊醒,定了定神,再次听到那阵敲门声,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料想是爸爸回来了。
“来了。”诗雅喊了一声,赶忙下炕穿鞋去开门。
咯吱一声,大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爸爸。”虽然十年未见,诗雅还是一眼认出自己的父亲。
朴圣基一愣,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容貌秀丽的女孩,不可置信道:“你,你是诗雅?”
“对,可不就是我嘛!爸,你认不出我了?”
朴圣基仔细端详着诗雅肤白貌美的脸庞,瞥到那颗左眼角下的泪痣,才断定眼前的女孩的确是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