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曦眼睛睁的像月亮一样大,他实在不敢相信石勒能够从天而降。但现在事实摆在了面前,苟曦能有什么办法。苟曦、苟纯和皇太子司马端全部被石勒抓住。
石勒看见司马端,立马让人拉出去砍了。因为在他的身边,不允许有任何晋朝宗室人物的出现。他要完全瓦解晋朝宗室在人民心中不可仰视的印象。
司马端,这个只做了七十多天皇太子的宗室,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杀了。
或许从他当初来找苟曦开始,就注定这是一条不归路。但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杀了司马端,石勒看看苟曦,又看看屋子里面那么多的女人,笑着说:“太傅雅兴不小啊,屋子里如花似玉,非同凡响。想当初,我随公师藩困邺城,因为你的到来,我们被迫弃城。白马津一战,公师藩战死,我也差点活不了,但上天可怜我,让我逃命走了。后来的东武阳大战,还是你,打的我落荒而逃,不得已才去投靠了刘渊。我本以为你就是我一生的克星,但没有想到,你也不过是个凡人,也喜欢这些粗俗的享乐。看来我以前是高看你了。”
苟曦被石勒说的不知道怎么应对。石勒又让人将王赞带了过来,说:“按理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我的死敌,本该斩首。但是我今天心情好,就留着你们在我麾下做事情吧。”
随后任命王赞为从事中郎,任命苟曦为左司马。任命完成之后,他又让士兵用缰绳拴住苟曦的脖子,在街上游行,对着其他的人大喊:“你们的太傅苟曦,是我新任命的左司马。现在要拉着他去上任。”
苟曦一句话没有说,被拉着走在街上,很多人都议论不断。苟曦只能紧闭双眼,假装自己听不见。
之后,石勒立马写信向平阳的刘聪报告,说自己擒住了晋朝的硬骨头苟曦。
刘聪自然也十分高兴,当下对石勒进行加封,任石勒为征东大将军、幽州牧。
石勒就和张宾商量。张宾说:“这个征东大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啊。现在除了刘曜,就是王弥势力最大,而王弥现在就是征东大将军,一旦你和他地位一样,恐怕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啊。一旦反目,那就是一场风雨。”
石勒想了一会儿,也点点头说:“我也觉得这个大将军不能当。表面上封赏是因为我的势力,但我的实力现在已经不需要靠着封赏来证明了。”
于是石勒向刘聪上表,坚决不当征东大将军的职位。刘聪看到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时候,屯兵项城的王弥听说了石勒抓住苟曦的事情,就和刘暾商量。刘暾当初在洛阳被王弥救下,就做了王弥的谋士。
而当初在洛阳和刘曜发生矛盾,这也让王弥对大汉产生了反感。他开始有了别的想法,那就是,脱离大汉,自立门户。
反正回到平阳去,和刘曜天天见面,谁能不厌烦。说不定到时候刘曜就会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把自己给弄死,那自己死的不是太冤了。所以,与其回去送死,不如称王青州。更何况,青州现在就在自己的大将曹嶷的手里。
但是有个问题,那就是他已经和刘曜把关系弄僵了,要是明目张胆的自立门户,刘曜过来打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