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预给苟曦好好的洗了一遍脑,然后就走了。苟曦刚开始被明预说的连连点头:他说的好像都是对的啊。一时间充满了愧疚。
刚开始的几天,苟曦确实有所收敛,啥事都小心谨慎。但时间一长,那种空虚的感觉就又出来了。
苟曦觉得,吃好、喝好、玩好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任务。于是那种独享大权的感觉就重新占领了大脑,将那种愧疚的感觉重新挤了出去。最后变成了一切照旧,甚至比以前更残暴、更奢侈。
结果就是因为这种情况,让手下的将士都觉得现在的苟曦已经不值得他们拼命了,同时军中开始出现了瘟疫。于是很多将士都选择了叛变,各自带着一部分人出走了。
短时间之内,蒙县就走掉了一大半人,只剩下苟曦和苟纯以及司马端和留下的另一半人马。
但是苟曦对此却完全不当回事,已经每天和各种老婆调情作乐,喝酒玩耍,把消遣当成了主要工作。
而苟曦的弟弟苟纯,自从在青州和苟曦一同被曹嶷击败,就一直和苟曦在一起。一个号称屠伯,一个被称为小苟酷于大苟,这两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司马端虽然是表面上的皇太子,可在苟曦眼里,屁都不是。人家能把他扶上去,就能把他拉下来。所以,他要是敢多说一句,很可能就会被苟曦当场弄死。
毕竟在这种情况,这蒙县这一亩三分地,苟曦就是天。
但是呢,你这边不干好事,自然会有人过来收拾你,这个人就是石勒。
石勒自从去洛阳啥都没有捞到,回到许昌正郁闷呢,就听见人说,苟曦在蒙县没有干好事,只知道享乐,军士走掉了一大半。
听到这话,石勒很高兴的说:“苟曦这个人以前多次击败了我,现在竟然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这一次他必将为我所擒啊。”于是就立马带领一支轻骑突击队,要去蒙县打苟曦。
旁边首席谋士张宾出来说:“打苟曦,就要经过阳夏。听说苟曦派了王赞在阳夏屯兵,就是为了防止偷袭。所以要先悄悄的拿下阳夏,才能不让苟曦有所准备。”
石勒大笑着说:“这有什么难得。我早就想好计策了。”于是喊过来十七岁的养子石虎,说:“我给你一队人,你前去打阳夏打王赞。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打仗吗,处于乱世,不会打仗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会亲手把王赞的人头给父亲拿回来。”石虎的话很振奋人心,但也有些轻狂自大。
张宾劝阻说:“公子年纪还小,以前也没有单独带兵作战的经验,要是有损闪失,影响整体军心,恐怕就会错失这个好机会啊。”
石勒在张宾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抚道:“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于是就给了石虎一队人去阳夏围攻王赞。石虎又向石勒要了自己的收的养子石瞻。
这个石瞻就是当时在河内,石勒击败了陈午的乞活军,最后留下的一个小孩子,叫冉瞻,后来改名石瞻。当时石瞻才十一二岁,现在最多也就十三四岁。